面还敢不敢偷懒!”
“这……”服侍文老太爷的宫人拿不定主意bqg18◇cc
“怎么了?老夫发落两个做活的人都不成?”文老太爷说着又要出屋,“那我去见见圣上,让他来分辨分辨!”
隆庆帝眼下是万不能见人的,要是这件事闹大了,让人发现隆庆帝受了重伤bqg18◇cc都不用叛军攻过来,禁卫军的军心直接散了bqg18◇cc
“您老别动怒,听您的,就让他们在这里赎罪!”
文老太爷住着的是原先匪寨里的二当家的屋子,还算宽敞bqg18◇cc
宫人把条炕旁边的桌椅都挪到一边,给青年腾出劈柴的地方,顾茵则支了个小炉,炉上架一个干净的石板,刷上猪油,旁边放一盘事先准备好的肉丁和蔬菜bqg18◇cc
等到石板上的油开始滋滋作响,肉丁和蔬菜放上去烤bqg18◇cc
没多会儿那烟雾就开始在屋里升腾,顾茵拿扇子一扇,那油烟冲着守在屋里的宫人就去了bqg18◇cc
他们打小就被挑选出来近身服侍皇帝,哪里受得住这个,咳嗽声响成一片,不觉地就往外站了站bqg18◇cc
等他们站到门口,虎着一张脸监工的老太爷出声问顾茵说:“找我干啥?是不是担心我了?”
顾茵忍住笑,装作被训斥了、心虚的模样道:“不是我找您,是这位找您bqg18◇cc我帮忙而已bqg18◇cc”
“咵”一声斧子劈开了柴,青年的声音同时响起,“情况特殊,老大人原谅则个bqg18◇cc”
随着劈柴声越来越密集,青年接着道:“求见您,是因为晚辈听说那位准备屠镇,嫁祸义军bqg18◇cc”
“不可能!”文老太爷立刻驳斥道,此时他面上的气愤不再是假装,“我知道你是义军中人,和那位立场不同bqg18◇cc但那位是我打小看大的,虽不如父辈、祖辈,却也不会做这种猪狗不如的事bqg18◇cc”
“您可是试着验证一番bqg18◇cc”青年劈完最后一点柴,不再言语,把劈好的柴塞进小炉子里bqg18◇cc
屠镇?
顾茵把他们的话听在耳朵里,拿着扇子扇油烟的手不觉发紧,指甲都抠进了掌心bqg18◇cc
后头石板烧也烧得差不多了,最后撒上孜然和辣椒面等调料后就放到了碗里bqg18◇cc“哼,早这样不就好了?”文老太爷轻哼一声,直接尝了石板烧,倒是比平时的饭量多了不少bqg18◇cc
后来顾茵和青年下去,顾茵面色惨白,连嘴唇都白了,尚膳太监看着也有些心虚:“小娘子别怪咱家,咱家这种当奴才的,办不好差事可不光是被责骂一顿的事儿bqg18◇cc”
顾茵深吸一口气,白着脸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