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的不只是本地王家的人,还有外地的流匪,告得又是极为严重的大罪,这案子显然有些超出他的能力了yegongzi• cc
到底是自己审,还是上报等上峰来审,拿不定主意的县太爷以眼神询问关捕头,关捕头想的和他一样,眼下把王大贵锁来,他咬死不认就行,案发地又在其他县,怕最终只会僵持着,反而还可能打草惊蛇yegongzi• cc
他看向旁边的顾茵,之前就是她出了主意把王大富吓得招供,眼下是不是还有别的法子呢?
别说,顾茵还真有yegongzi• cc
当天晚上,关捕头以询问被劫经过为由,又带着人去了一趟王家老宅,找到了大房兄弟俩yegongzi• cc
王大贵有心想听,但公家办案,说不让人听便不让人听yegongzi• cc
王大贵没办法,只能掩饰住眼中的焦急回了自己屋里yegongzi• cc
邹氏此时也紧张起来,夫妻两个坐到一处又开始商议起来yegongzi• cc
“没用的东西,”王大贵气的拍着桌子,“收了我那么多银钱!连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蠢货都杀不掉!”
邹氏道:“那眼下咱们如何?收拾包袱躲着?那带不带孩子们呢?”
王大贵烦躁道:“要不说你们女人成不了事儿呢?如今那两个蠢货虽然侥幸捡了半条命,但他们又没怀疑上我,我们这时候离开寒山镇不就等于不打自招?”
“可是县太爷和关捕头……”
“县太爷和关捕头再有神通,还能管到别县的去?只要一日抓不到那流匪,谁能指证了我去?再说我和那边既没有书信来往,也没有使人传过口信,都是我借着跑生意的名头自己去联系的yegongzi• cc”
自家老夫办事素来谨慎小心,能自己做的绝不假于人手留下把柄,邹氏这才放心了一些yegongzi• cc
“牢里消息慢,我那大哥估计还不知道他两个蠢儿子受伤的消息yegongzi• cc若是知道了,到底是亲兄弟,彼此都算了解,稍微一想估计就会怀疑到咱们头上yegongzi• cc这样,你明天接着称病,我则以良心过不去为由,主动去衙门自首,承认参与了驱使冯家媳妇去码头捣乱的事,这罪不大,罚钱几十贯而已yegongzi• cc”
王大贵说着又叹了口气,“唉,若不是这关捕头在,衙门里的小吏都怕了他,咱们使点银钱直接在牢里了解了他们……那才是真的高枕无忧yegongzi• cc”
夫妻俩嘀咕了一阵,听人说关捕头已经走了,而两个蠢侄子也没有任何反常,吃了药又睡过去了yegongzi• cc
王大贵这才回到屋里歇下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