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初，性本善……”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武安用清朗的童声不徐不疾地依次背过三本书，文大老爷又挑着抽背了几句，武安都都对答如流llff◆net
文大老爷点头道：“确实都会了llff◆net我听说你是没请过先生，只是跟着隔壁的书生学过一遍？”
武安看向顾茵，顾茵却并不开口，鼓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自己说llff◆net
武安就鼓起勇气开口道：“回大老爷的话，我是没请过先生，但青川哥都读过好几遍给我听，也教我认过，所以我都学会了llff◆net”
“只听过认过几遍就会背了吗？那我这里有一本《幼学琼林》，来，你到我身边来，我读一遍给你听llff◆net”
挨个字指着读过一遍，文大老爷短期热茶润润口，真要读第二遍，却听武安已经开口背上了llff◆net
“混沌初开，乾坤始奠llff◆net气之轻清上浮者为天，气之重浊下凝者为地……”
“咳咳，这就会了？”文大老爷小声和老太爷嘀咕llff◆net
老太爷心中也惊讶，面上却不显，斜他一眼，低声道：“我都说顾丫头家的孩子聪慧了，你镇定点，都是要当人先生的人了llff◆net”
文大老爷又坐直身子，半晌后等到武安一字不错地背完，他微微颔首，含蓄地夸赞道：“不错llff◆net”随后又问道：“也会写吗？”
“也是会的llff◆net”
笔墨纸砚都是现成的，文大老爷便让武安当场写来看llff◆net
武安往常在家里都是用炭笔自己写着玩，第一次碰毛笔的时候他难免有些慌张llff◆net
再次对上他嫂嫂满含鼓励的温柔眼神，武安吐出一口长气，先回忆了许青川拿笔的手势，然后执笔蘸墨，在空白的宣纸上开始写字llff◆net
第一次拿毛笔，武安本就没有练过的字越发歪七扭八llff◆net
不过好在他细心妥帖，白纸之上也没有弄出墨团污渍llff◆net
早在他握笔的时候，老太爷和文大老爷就知道这孩子多半是没碰过笔的——空有姿势却不知道如何用力llff◆net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他能把字写得清晰可见便是不容易了llff◆net
后头文大老爷指点了他两句，他立刻心领神会，再下笔的时候字迹便工整了不少——虽然仍然称不上一个好字，但和之前的已经完全像是两个人写的了，还真是个一点就通的！
他们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都对武安十分有好感llff◆net
这在文大老爷这里是过关了的，不过后头老太爷又出了个问题llff◆net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