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想换做是当年的我,有人对我直言此类事,我亦不会相信。
总归殷家主与宁星予已经在来的路上。要他们亲口对殷凌轻说出打算,对沈轶而言事半功倍。
想通此节,他身形又是一晃,消失在殷凌轻面前。
来无影,去无踪。
殷凌轻看着沈轶消失的方向,惊疑不定。
他心中焦急,想要提醒家人防备。
传信符被那人毁去,可他的手机还在枕头旁边。
殷凌轻艰难地侧过身,握住手机,想要拨出电话。
奈何电话拨出去,很快传来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殷凌轻看着空格的信号,额头突突。
好在不久之后,外间传来人声。
殷凌轻惊喜,张口就要喊话。可话到喉咙口了,他忽而停下。
刚刚那个怪人说了,一盏茶工夫后,爸和星予会来这里。
现在的确差不多过去十五分钟,而外间讲话的,的确是他们两个。
殷凌轻面色变化,闭上嘴巴。
他自忖如果爸和星予不曾说起聚灵珠,就是我听信他人谗言,实属不该。
可如果他们说起
不可能
眼看殷家主和宁星予进门,殷凌轻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叫道“爸,星予。”
殷家主看着儿子的状态,心绪沉沉。
宁星予跟在殷家主身侧,眼神复杂,轻声说“凌轻,我听叔叔说了,你的伤”
殷凌轻努力抬手。
宁星予会意,在床边坐下,握住殷凌轻的手。
殷凌轻安慰男友“我没事。”
宁星予心疼道“还说没事你这样唉”
殷凌轻道“星予,你不必多想。便是那魔修问我,我也会让他先放了程斯彦。”
虽然宁星予做出选择的时候,殷凌轻脑子的确“嗡”了一声。但他被救回来以后,日思夜想,还是逐渐想通。
谁都知道丹修脆弱。宁星予的选择,并非偏心程斯彦,只是让他们两个人都活着。
只是理智上明白是一回事,感情上,想到此处,殷凌轻心头总是一阵发苦。
宁星予听在耳中,动容“凌轻。”
殷凌轻说“若有人在你耳边嚼舌根,你莫要相信。”
宁星予听在耳中,咬咬牙,下定决心。
宁星予“我此前外出寻药,找来找去,是找到一些灵植灵草,只是杯水车薪。还是程叔叔请我去他家,才算有了眉目凌轻,程叔说了,他愿意帮殷叔还债,也愿意帮你治伤。”
说话的时候,他两只手一起握在殷凌轻手上。
殷凌轻瞳仁一颤,尽量稳住语气,含笑问“程家主当真这么说”
宁星予露出一个笑容,说“正是只是”
殷凌轻心头冰凉,问“什么”
宁星予斟酌,回答“程师兄伤重,需用聚灵珠稳住体内暴动的灵气。”
时隔多日,殷凌轻脑子又“嗡”了一声。
他难以置信,涩声问自己认定的道侣“你觉得我应该答应吗”
宁星予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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