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虚地描了一遍谢砚雪眉眼,叹道“瘦了。”
谢砚雪看她,说“娘娘”
皇后打断“叫母后。”
谢砚雪停顿一下,开口“母后。”
“哎,”皇后欣慰,“刚刚那小子在时,你说时家人待你一直极好。如今只有你和母后了,砚雪,你且告诉母后。这些年,你在时家,过得究竟如何”
谢砚雪看她。
这是他的母亲,但一时之间,谢砚雪又真的很难生出由衷亲近。
尤其是,皇后没有明说,可谢砚雪还是从她的话音里听出了一点对时淮的不满。
他静了片刻,缓缓说“这些话,母后应该都从前一个谢砚雪那里听过。”
皇后动作一颤,放下手,“这么说来,你是怨母后没有认出那是个假货”
“非也。”谢砚雪摇头,“便是曾经与我朝夕相处的师父、师娘、二师弟都认不出,遑论母后”
皇后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你”
谢砚雪郑重道“唯有小师弟看出来了母后,你知道这个。”
皇后拧眉。她瞥一眼身侧宫人,不必讲话,宫女们读懂了皇后的眼神,齐齐退下。
待到屋门闭合,皇后皱眉,轻声说“砚雪,你生于江湖,长于江湖,恐怕不知道,当皇子,不止有荣华富贵能享受,也有诸多必须要做的事。你那小师弟,能看你娶妻生子不如早早相忘,好过日后生怨。”
在皇后想来,这是非常真心实意为儿子打算了。可听了她的话,谢砚雪却平静道“所以,我未想长久当七皇子。”
皇后一惊,嗓音蓦地抬高“你什么意思”
谢砚雪“待这件事结束,我便离宫。往后,江湖上仍有霜雪剑,宫中却不再有七皇子。”
皇后手指扣上手心,掌心一阵刺痛。
这刺痛唤醒了皇后的思绪。她像是戴上了一层冰冷面具,问“砚雪,你就为了一个男人吗”丢掉触手可得的荣华富贵,滔力
谢砚雪说“母后,你也说过,我生于江湖,长于江湖。我只知道霜雪剑如何做,却不知道,七皇子要如何做。”
皇后面色渐缓,温和道“现在不知晓没关系,往后都可以学。你父皇身体健硕,总能在那把椅子上再坐十几二十个年头。这些日子,足够你学会如何来当皇子。”
谢砚雪想了想“可陛下的意思,仿佛与母后不同。”
皇后瞳仁一缩,“什么意思”
谢砚雪客观分析“我与小师弟这段时间每日所说的话,做的事,都有人记下。母后能看出我与小师弟是什么关系,旁人或许不及母后敏锐,可时日长久,我又没有刻意隐瞒,难道这些盯着我们的人就看不出陛下既然知道,却没有向母后透底,想来,也很赞同我离宫的打算。”
皇后面色阴晴不定。
谢砚雪“我虽然不知道二十二年前发生了什么,可皇后所诞的嫡长子早夭,这是天下人都知晓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色暮 作品《我在虐文当外挂[快穿]》173、古代武侠(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