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级,到工部做侍郎去了,由苏相替补,杨司谏和几个御史被拖下去挨了二十廷杖,还哭说什么刑不上大夫,陛下说罪当上刑法,还叫殿前直狠狠打bqg345• cc”
太后眉心展出笑意:“哀家真怕他招架不下来,他是越发进益了,这一仗不但赢的出彩,还赢得惊心动魄bqg345• cc”
两位姑姑不解:“皇上这样做岂非把满朝大臣都得罪干净了,以后再无人直言进谏,无人再敢逆鳞说真话了,岂非人人都不做贤臣了bqg345• cc”
太后坐下用早膳:“朝廷的事情你们不懂,最是波诡云谲,若将百官比作群马,皇帝便是领袖与执鞭的驭马人,这一张一弛,尽是学问bqg345• cc先帝在时,就是被这个从谏如流桎梏了,谏臣是柄双刃,这世间万事都要有度bqg345• cc做明君圣主,宏图万丈,若事事听从言官谏臣的,难免落了罅隙,那才是被掣肘了bqg345• cc”
锦纹又道:“方太师与皇上决裂,告老还乡了bqg345• cc”
太后轻笑一声:“这个老滑头,千年的狐狸修成精了!真真爱惜自个的名声到了骨子里,他若不跑就等着活当靶子,那些不敢骂皇帝的话都会拿他祭刀bqg345• cc”
巳时末,仪仗长队浩浩荡荡走在城外官道上,襄王乘马走在前头bqg345• cc厌翟车里坐着的女子一袭粉地织金落梅曲水纹大袖衫,抹胸蛱蝶襦裙,系着双鸾带,挽着一条云雾绡披帛,梳着宫妃髻,簪着一朵蔷薇宫花,一支玉钗和几个草虫头点翠小簪,行走间流苏摆动,身畔的小女娃依偎着母亲,也穿的织金小衫,鬏鬏绕着晶石发绳,眉心点了一朵小花钿bqg345• cc
稚嫩的声音问母亲:“娘,我们去哪里啊?”
女子挺着高高的肚子,抚摸女儿软绒绒的发:“去找你爹,以后咱们天天和你爹在一起,你欢不欢喜?”
小女娃眼珠亮盈盈的:“我能天天见到爹了!太好了!”
同一刻,沈家门外,小厮们围了过来,沈从武被扶着从马车里出来,头晕的睁不开眼,视物混沌,两个鼻孔塞着棉花团,沾着血渍bqg345• cc
扶到正厅坐下,淑妃和其母在等着,见到此状诧异不已bqg345• cc
“怎么了这是?”
小厮答:“老爷忽然流鼻血了,流了很多,止都止不住,太医让休息,告了小假提前下值了bqg345• cc”
沈母走过去查看,淑妃急忙问:“如何了?”
沈从武捏着鼻梁,满脸疲惫之态,摆了摆手,缓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