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你也这么想?四弟,我一直以为你是懂我的,我们在尔虞我诈中长大,前朝风诡云谲,后宫纷纭错杂,我很累很累bqg765点cc从少年至始,我就幻想,能觅到一片简单的净土,哪怕只是有一个女人,站在身后某个角落等着我,不为名,不为利,将我当作一个俗常的男人,我和她在一起,不用想权衡利弊,不用运谋筹算,不用猜疑各自的心思,让我的心,能有片刻的松懈,歇一歇bqg765点cc”
他扶着门牖,重新凭栏凝望,喃喃说着:“我找了那么久,只有她bqg765点cc”
襄王站起来,低垂着头道:“臣弟懂了,你放心,以后决不会了bqg765点cc”
“你给那人送了几次信?”
“一次啊,下人盯了一夜,从青楼出来,给了就回来复命了bqg765点cc”
皇帝眸光闪出一抹凌厉:“羽林卫昨夜审出,那人曾两次收到提示,这其中还有一个人,借了你的势bqg765点cc”
襄王忧虑起来:“如此说来,有人察觉了你和她的事bqg765点cc”
皇帝冷笑:“再缜密的网也有疏漏,再英明的智者,也必有其短bqg765点cc”
连着忙碌了两日才抽出空暇去山上,两个嬷嬷带着安可到林子里摘花去了,定柔独自坐在屋中缝纫小儿的衣裳,见到他来,唇畔展开灿漫的笑靥,颊边微微一红bqg765点cc
她放下针线,起身去沏茶,极力掩饰脸上的热意bqg765点cc“她们带了乌龙茶和云雾毛尖,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bqg765点cc”
皇帝手中拿着一个长方锦盒,笑意温柔,“随意,只要你沏的,我都喜欢bqg765点cc”
这话说完,定柔脸上更烫了,心跳开始加快,努力忍了又忍,茶水倾满了,溢出了盏,险些烫了手,幸好他没看到bqg765点cc
“我听你嗓音有一点哑,做双叶茶吧,我师傅方子中的一剂,可以清热利咽bqg765点cc”
“好啊bqg765点cc”
她低低沉着下颔,快步跑下了楼bqg765点cc
皇帝看出了她的窘迫,心头狂喜不止,转念又一想,若只是为了报恩,那......便少了意义bqg765点cc
过了会子她端着呈盘上来,面容已恢复了平静:“快吃吃看,仔细烫着,多含一会儿才有效果bqg765点cc”
他接过梅子青小盏,澄黄的茶汤,浮着几缕菊花叶子和紫苏叶,化了炒制的晶盐,慢慢啜了两口,果然纾解了不少,点点头bqg765点cc“甚好!”
当初你若去了昌明殿,凭这一腔灵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