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谁废弃了的,我少时来这里打猎看到,想着你应该喜欢,便找人修缮了一番,不知你喜不喜欢这样的?”
定柔眼中漫上了热意shuishu8。com
他抱她入怀,哽咽的语气:“娘子,原谅我好不好,我是母亲的独子,不能分家出去,但是以后我们可以每到夏天来这里住些日子,山里清凉,就当作避暑,我种菜,你纺缉,我们过一过男耕女织的日子,余生,我必千倍万倍珍惜你,你信我,我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shuishu8。com”
她的泪溢出眼眶,热热地湿了他的衣衫,双臂抬起,紧紧环住了那腰身shuishu8。com
这才是我喜爱的男儿,我孩儿的爹啊shuishu8。com
临走前,他将钥匙装进一个木盒,裹上油布,埋在了门前的树根下shuishu8。com
回去以后,她让荆儿将书房的被褥挪回了堂屋,过往的事情,再不曾提过一字半句shuishu8。com
他们又变回了新婚的恩爱日子shuishu8。com
皇帝这次巡行春耕去的久了些,回来已是麦收,坐着肩辇走在宫巷,迎面一群莺莺燕燕,花红粉绿的衣裳争妍斗艳,正是韶华馆的御妻们,从御苑赏花回来,见到銮驾喜不自胜,纷纷避向两旁,敛衽拜倒,婉转如莺丝的声韵:“陛下圣躬金安shuishu8。com”
皇帝正想着朝上的事情,没有回应她们,径直走过shuishu8。com
御妻们望着那伟岸的英姿,神采秀彻,着一袭明黄龙衮,束发金冠,宛如神祗,目光一阵失落和不甘,有的甚至垂下泪来shuishu8。com
待走远了,才起身shuishu8。com
转过垂花门,往康宁殿,皇帝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侧颊的剪影,忙叫住驾,下来奔到那道宫巷,那些女子已不见了,他一阵疾跑,小柱子一行忙不迭跟着shuishu8。com
到了韶华馆,站在垂花门外,望着宫匾,皇帝有种错觉,一切都未发生,她还在,在等他shuishu8。com
脚下生了迟疑,仿佛眼前是一个脆弱的琉璃梦,踏进去就会碎shuishu8。com
守门的内监表情如过年,笑的眼睛成了一条缝,对着里头高唱:“陛下驾到!”
御妻们蜂拥而出,并肩站在外院,盈盈拜于地shuishu8。com
终于还是迈步走了进去shuishu8。com
后来辗转知道她住在一坞香雪西厢,他很想进去看看,那里也许还有她留下的痕迹,她的气息,可是月洞门前已跪满了人,挡的严严实实shuishu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