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做这事,人力成本太高
“难道别无法?”马日磾忍不住感叹道,一是感叹世道不易,二者也是对吕布的感叹,旁人看到的是暴政,是吕布杀伐无度,接近了才会发现,吕布这里有清晰地章程,从一开始就给所有人画好了线,越线者死!
关中如今这般景象,绝非只是暴政,最核心的就是吕布的调度,对人心的通透,对时局的把握放眼天下恐怕也无几人能与吕布相比
“倒也不是”吕布难得清闲,也愿意跟这些人闲谈:“但要有利益,足够的利益”
“利益?”蔡邕和马日磾微微皱眉,们是羞于谈钱的
“不错,正是利益”吕布点点头,这点上,哪怕已经过去很久,都受吕伯雍影响严重,微笑道:“给官员足够的利益,再加上法度让们放弃与民争利,不争自然便是天下太平”
“就这般简单?”马日磾好奇道
简单?
吕布看了看:“利从何来?”
马日磾本想说什么,但却突然发现没什么能说的
“朝廷的利益,多半都是税赋,要养兵,要修桥铺路,还要时不时赈灾,何来多余的利益于人?税赋不能给,那便只能见面赋税,这般一来,自然是地越多越好,但地越多,朝廷能收到的赋税必然有所削减,同时百姓的压力也就更重,天下足够大,初时或许无关紧要,但时间推移,这份压力会越来越多,到后来,天下耕地十成,官员士绅占据八成乃至更多,百姓如何活?当年太平之乱为何那般容易掀起?其根源皆在于此,若非活不下去,谁会提着脑袋去造反?”
“如果大汉一直在壮大,不断从外部吸纳财富、资源落在这些士人身上,百姓虽然得的不多,但也能获得一些好处,那样其实还是可以和谐共处的,但大汉不可能一直不断扩张,财富也不可能无限增长”
蔡邕沉默马日磾微微皱眉,看向吕布道:“按照温侯这般说法,士方是根本?士不该存在?”
按照吕布这般说法,吕布对待士人的态度也就能理解了,对方是把士人当做毒瘤来看的
“自然不是,天下需要有人治理,但士被捧的太高了”吕布摇了摇头,这是个无解的命题,士若地位不高,难以服众,但被捧的高了,就像现在大多数士人一般,手中有权会先给自己牟利,第一代还好,第二代也还行,第三代、第四代基本就跟百姓脱节了,一个连百姓是如何生活都不知道的士,指望能为百姓做主?
如果知道马日磾的想法,吕布定然会嗤之以鼻,现在的确是想让这天下做出些改变,不要走进此前的轮回,但在一开始,吕布之所以苛责士人,完全是因为被排斥在外而已,并没有多高尚的理由
到目前为止,人们说的天下归心归的是士人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