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董中郎将快快决断”
没想到吕布过来竟是主动向董越臣服的,樊稠和李蒙闻言相视苦笑,各自叹了口气,摇头道:“怕是要让吕将军失望了”
姜叙皱眉道:“二位这是何意?莫非以为主不配?”
樊稠连忙摇头道:“这倒不是,可惜家将军早在数日前前去河东与牛辅将军商议联手之事,却不知为何被牛辅将军所害,如今如何答应?还是回禀吕将军,便说董将军已经被害,另寻出路吧”
“这……”姜叙皱眉:“家主公此时应当已在来此地路上,不如等来了再做商议?”
原本樊稠和李蒙对于吕布心中还是有些排斥的,不过人家是来投靠的,把人撵走有些说不过去,再说多一个人,也能多一个商议之人么,或许吕布有什么计策呢
虽说吕布论官爵是跟牛辅、董越、段煨同级甚至更高,但在大多数西凉军心中,终究还是外将,至少此时还算不上自己人,现在是吕布主动在这种危难之际过来投靠,这才让樊稠和李蒙生出几分认同心来
“也罢,派人去接”樊稠起身道
李蒙也点点头,安排姜叙先在营中安顿下,等吕布来了再看看接下来该如何做?
第二日一早,吕布便带着亲卫来到渑池,樊稠和李蒙亲自前来迎接,一通寒暄之后,将吕布迎入了大营
“在路上听说董将军……”众人落座之后,吕布开门见山,见两人点头,皱眉道:“真是牛辅将军所为?”
“不错!”樊稠叹了口气
“为何?未听说二人有何恩怨”吕布皱眉道
“听说牛将军好占卜,董将军入营前着人占卜了一卦,乃是凶卦,所以……”李蒙说到最后不说了,觉得牛辅根本就是想杀董越,哪有因为这个原因就杀人的?还是杀一个跟自己同级别的大将?
“荒唐!”吕布一拍桌案怒道:“们也未跟讨个说法!?”
樊稠和李蒙闻言对视一眼,讨什么说法?董越都死了,俩跟牛辅又非一个级别,哪有资格去责问?再说如今军中连军粮都快吃光了,哪还有心思去跟牛辅对峙?
“将军有所不知,非是等不愿为董将军讨个公道,实不能尔”樊稠苦笑道
吕布闻言皱眉道:“这又从何说起?”
李蒙叹道:“当初太师撤军,这河洛一带人口都已撤走,安邑和华阴还好,尚有当地能够供养,这渑池一带却早无人烟,一直都靠朝廷补给,如今太师罹难,朝廷那边断了粮草,如今军中粮草怕是连三日都支撑不了,到时候满营哗变,等都不知该如何做,何来心思去为董将军讨还公道?”
“竟有此事?”吕布皱眉道
“将军心意,等已经知晓,只是如今董将军罹难,二人已是自身难保,将军还是另投人吧”樊稠叹息道
“事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