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死术本身是有代价的。
不过作为一门多分支的法术,可以选择支付的代价有很多,谢元觉得亲身体验死亡可能是对他反噬最小的。
实际上他的预测只对了一半,反噬的确是最小的,但是即使是最小的反噬也差点他的意识崩溃。
除了sorrow,每个他变装易容过的过的尸体,都附上了他的意识,所以他是以自己的意识眼镜蛇部队成员作为智能操纵肉身傀儡代替原身和斯内克进行过战斗。
每一次傀儡的彻底死亡他都会亲生感受,那种生命的逝去和恐惧还有绝望,都能让他精神上十分难受。
但是表面上能控制住身体脸部表情的他可以像个没事人一样,除非像theend那种有森林意志作为观察者也就是外挂。
但是theend那个老头有一点没说错,他的确已经疲惫不堪,只是他天真的以为,只要一个一个的接受死亡,那么中间的缓合期是可以逐渐挺过来的。
就是没想到的是“格兰宁”和“thefury”死亡的相隔时间太短了,那种冲击感一下子超出了谢元的承受能力,他疲惫得连按个无线电呼叫都非常困难。
最终毫无办法的谢元只能尽量用摧残的方法来缩短自己的苏醒时间。
当他真不知道沃尔金的恶习吗?但是如果能通过这种巨量的屈辱感促使精神上的爆发和进化......那也值了!
......
“醒了吗?”谢元的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好听的女人声。
“嗯...”总算能接受到外界信息的谢元用尽全力发出点声音。
“听好了,我会连续打三针肾上腺素来刺激你的清醒,如果实在醒不来我再想其他办法可以吗?”女人声又传过来,感觉好遥远。
“嗯,....yes”经过非常努力,谢元终于蹦出了一个单词。
“感觉是针刺的感觉,”在昏沉的感觉下,针扎的感觉如同.....蚊子叮咬的感觉。
但下一刻,一股强烈的力量突然直冲谢元的大脑,“啊”谢元猛然坐起来。看了看旁边的女人,果不其然是eva.
“谢谢你没有听我的胡话把我送到上校那里。”没醒来时还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是醒来他万分不想跟沃尔金近距离接触。
“没办法”eva文静的装扮下露出要照顾傻儿子的妈妈感,“谁让我摊上一个想一出是一出的领导呢?所以,”她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