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侠笑了一半儿,肉疼心疼
皇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好生奇怪进来帐篷脱下去鱼靠,用内力烘干几缕湿掉的头发,穿好衣服一出来——皇上为了今儿活动方便,穿了一身银红的上衣,天蓝色的裤子,整个人就跟一颗小禾苗一般鲜活很多仰慕长啸而来的男女老少,一见到就夸个不停
其中还有一些皇上的臣工,皇上暗暗一瞪眼,继续保持矜持的微笑,谦虚地回答,一点儿有不藏私,奈何听到的人都不相信,都只顾着夸他,皇上也不计较人群散去,皇上一眼看到青衫客叔叔,拎着一个小姑娘到来,大大的惊喜
“青衫客叔叔好”皇上扑到青衫客叔叔的怀里,笑容大大的热情青衫客抱着皇上一个飞飞,豪迈大笑
青衫客回来,绯衣门主没有回来人太多,皇上也没多问晚上回来宅子,才知道事情经过
一个卖花的小姑娘,就是那天皇上逛街遇到的小姐姐,皇上还夸来着,结果她深藏不露,还故意打断他的“灵光一闪”,皇上自然生出杀心
徐景珩说她就是那个易容改装,悬赏他脑袋的人,皇上的嘴巴大的可以塞下去鸭蛋——小姐姐好似春天的小柳树一般,白白的皮肤,大大的眼睛,长长的黑辫子,修长的身形……对他也完全没有杀意或者敌意,居然——
“杀意和敌意,可以收起来她的过人之处,就是能把自己从心理上,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皇上没有细看,感受不到不同,很正常”
“朱载垣记得徐景珩,文老先生和红姨好生奇怪”
“刚刚打赌,他输了一个酒葫芦”
“!!!”
“红衣侠输了一身千丝甲”
“!!!”
“他们两个说皇上还有五次,没发现卖花小姑娘的古怪之处”
“!!!!!!”
他在水里扑腾,三个大人拿他打赌!孰可忍孰不可忍!皇上气得哇哇叫,扑上来就要动拳头,徐景珩赶紧表示:“都是给皇上的”
“那也不行!”
皇上气得小胖脸都红了,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圆,眼睫毛都飞扬……徐景珩忍不住就笑:“好,皇上还要什么补偿?”
皇上举着拳头,眼睛一闪就有了主意:“金华酒和麻姑酒”
“皇上你要再过十年才能喝酒”
“正好再多放十年”
“有道理百年老酒香十里正好挨着十年后的清明端午,醇厚绵柔、芳香心旷神怡,饮一口愉悦开怀……”
“拿来”
徐景珩肉疼心疼:“……书房窗外的梅花树下”发现皇上人一跳就要去挖,赶紧喊一声:“等到喝的时候再挖”
皇上自然知道这样的存酒不能动,围着梅花树转两圈,越转眼睛越亮:“徐景珩,豹房的梅花林子里头,有没有埋酒?”
“有皇上一出生就埋了等皇上长大去挖”
皇上激动:“有没有埋宝贝?”
“有据说当年先皇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痒痒鼠 作品《朕要这大明皇位有何用!(穿书)》朕要这大明皇位有何用!(穿书) 第110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