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见他们,宴会也在豹房群臣,觉得,豹房就豹房吧,反正,藩属国也不知道豹房的事儿到了七月,大热的天,你要皇上去奉天殿上朝?那当然不能啊还是豹房吧七月初一十五的大朝会,不用专门通知,就在豹房了慢慢的,群臣心里对豹房的阴影慢慢消除,可到底是都觉得于礼不合事关“礼”,礼部尚书意识到不对,更有司礼监的动作不停,担忧之下找到徐景珩徐景珩看着他,语气慢悠悠的“先皇贪玩,喜欢住在豹房,但他经常去奉天殿和奉天门上朝听政每天批答奏章,决定国家重大事件即使不愿上朝,也是通过司礼监传达自己的圣旨,命内阁执行即使他远在宣府,还是特别强调奏章要一件也不许少地送到宣府先皇聪明,通晓蒙古语、藏语,也学藏传佛教,精通佛教经典和梵语,亲自披僧衣与藏僧诵经演法……礼部尚书,你们都说先皇大兴土木建造寺院,宠信重用藏僧,可你们也要承认,先皇对于国家外交的努力”
“天子无小事先皇喜好宗教在塞外各族有莫大的影响力,先皇终日与来自西域回回、漠北蒙古、朝鲜半岛的异域法师、番僧相伴,引得八方来朝,朝贡贸易日渐恢复,不是好事吗?
先皇通晓阿拉伯语,取名妙吉敖兰大明国皇帝苏丹·苏莱曼·汗的身份被大食各国熟知,这是先皇的权威,也是大明的繁荣葡属印度总督阿方索·德·阿尔布克尔克,多次派人与大明接触,先皇深知外交失败就是国家的全面失败,亲自接见使节们,向随行使者火者亚三学习葡萄牙语,亲自了解欧罗巴各国……”
徐景珩一句一句的,目光也是慢吞吞的:“礼部尚书,你们都说先皇荒唐,不守礼仪,可大事方面,先皇哪次犯糊涂过?保守派们因为先皇去世,皇上年幼,一度要皇上宣布‘闭关绝贡’,他们不动脑想想,礼部尚书,你要想”
“这一次南京方面的进士们都去拜会你,你更要想你是大明的礼部尚书,不是苏州昆山的礼部尚书”
礼部尚书恍恍惚惚地离开,回到家,一头栽倒第二天,自己爬起来的礼部尚书,找到其他五部尚书,四位阁老,哭得眼泪鼻涕一大把的:“臣对不起先皇啊臣对不起先皇啊臣糊涂啊臣糊涂啊”
礼部尚书一场痛哭,絮絮叨叨的,哭得这些老臣都大放悲声皇上住在豹房,在豹房上朝的事儿,就这样,定下来小娃娃不知道这里的内幕,他就是天生喜欢山山水水发现大臣们不再念叨他,也不再管着他,高兴七月酷暑,他恨不得泡在太液池里不露头,老臣们担心皇上的安全,又担心皇上泡久了身体受不住,又担心其他人管不住皇上,一致要求徐景珩,什么事情都放下,就跟着皇上玩水徐景珩“无奈”:“各位,你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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