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登上石凳,学人一样端坐在石登上,狗头往老道士手里拼命钻,对那铜钱也表现出了十足好奇心。
老道士抛出一枚铜钱给老狗看,然后郑重问向晋安,道:“随着倭岛制钱一案被查,人员全部被我国逮捕,这南钱不是全都被收走销毁了吗,怎么小兄弟你又拿到南钱了?”
“这些南钱到底是哪里来的?”
晋安沉默了下,然后冷静说出四个字,道:“遵逸王府。”
“遵逸王……”
“什么!”
“是遵逸王府吗!”
哗!
老道士一下子猛的站起身,一脸不敢置信与震惊的看着晋安。
晋安冷静点头,没有开口说话。
“遵逸王府!”
“遵逸王府!”
“遵逸王府!”
……
老道士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在后院里不断绕圈子行走,大概绕行了四五圈后,老道士牙齿咬紧的看着晋安,一字一句的郑重问道:“遵!逸!王!府!知!道!此!事!了!吗!”
晋安摇头,然后诉说了下他获得这串铜钱的经过。
当听到晋安只是从一名丫鬟那得到的铜钱,老道士大舒一口气,略带庆幸的说道:“还好,还好,只是从丫鬟那得到的。”
“明天就让李胖子去抓捕这名丫鬟,好好审问下这些铜钱是从哪里得到的,好让遵逸王府早日无事上岸,还遵逸王府清白。”
但是,这次晋安并没有马上接老道士的话。
“小兄弟你咋了?”
“可是还有别的想法?”
“这里就你我爷俩,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老道我可以给你做做参考,建议。”
老道士好奇看着晋安,说道。
晋安从老狗那拿回铜钱,叹息一声,说道;“老道,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为什么遵逸王府会有这么多南钱?”
“要是遵逸王府有几枚铜钱,还可以用市面流传开,遵逸王府不小心得到来解释过去,是被冤枉的。”
“可偏偏遵逸王府不是一两枚南钱,也不是十几枚铜钱,而是整串铜钱全都是南钱。”
“你有细想过这里面的事由吗?”
“这……”老道士直接被晋安问语塞了。
晋安不说话。
老道士又围着后院绕圈几圈后,在石桌前坐下来,一眨不眨的猛看着晋安,问道:“小兄弟,你……”
“…该不会怀疑上遵逸王府了吧?”
“那可是遵逸王!一国王爷!在边境镇兵百万的王爷!”
“那可是倚云公子!与你,与我,熟如亲朋至交的好友!死党!”
“你知道如果…南钱案…跟遵逸王府牵扯上关系…会意味着…什么吗?”老道士越说越苦涩。
嗯。
晋安点头,说道:“我知道。”
“所以我立刻回五脏道观,找老道士你帮我再看一遍这些铜钱是不是南钱。”
“因为我也知道这里面牵扯太深,如果真的要追查起来,恐怕要动一国之根本。”
老道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