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太重。
打掉了姜天策一颗后槽牙。
“区区名誉上将,国家可怜,安慰尔等。还真把鸡毛当令箭,没有自知之明。”
“今天,你父亲在这,我连他一起打。我要问问他,怎么继承姜兄的意志精神,竟教出你这么个废物儿子。”
说完,老爷子不再去看姜天策,转身到丰东朔面前。
一双老眼审视着。
“你挺蹦跶,他和你什么关系?”
“我,我……”丰东朔后背发毛,吞吞吐吐。
一边的丰天耀根本承受不住老爷子这般威势,冷汗如雨,哆哆嗦嗦的说:“老爷子,姜少……暂住在我家……我弟弟,参加明天特种战队比斗。”
“原来如此。”
老爷子微微点头。
继而。
不轻不重的刮了丰东朔一耳光,顿时惊掉了一群人下巴。
“将那个废物送去医院,别让他死了,明天军区比斗,他还得出席。我说明白了吗。”
“说,说明白了。”
丰东朔木讷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