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女人和小孩传来一阵尖叫…
同一时间,另一个破败的出租屋里,一个青年眼皮耸搭着看着面前几摞钞票,闷头吸着烟一声不吭。旁边一个人在他身边坐下,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也恨占戈,我也恨占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更何况我现在出钱让你帮我干倒占戈,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吗?”
另一边,一个地下室组建的牌局室内,一个头发油腻的中年男子手指颤抖地指着他对面的三个人:“你…你们……设局套我?”
这时牌局室的老板走了过来:“自己手气不好,还怪别人套你?你这一局又输了,累计欠了三十多万,还钱吧。”
“去你made,你们都是一伙的,明显设局,老子不给。”
“他们套不套你我不管,我就是要你欠的钱,快还钱。”
“没有,老子没钱。”
“没钱?”牌局室老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没钱办事也行,你不是金海的人吗?”
“你什么意思?”
“你们现在不是在跟占戈干仗吗?帮我个忙,整占戈一回,这个钱咱们就之后再说。”
中年一听就坐直了:“怎么帮?”
另一个黑酒吧里,一个中年男子手里捏着一个小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几块不规则白色块状物,对着对面浑身不断在冒虚汗的人说道:“照我说的做,这个要多少有多少。”
“你…先给我,快给我…给我,你…说怎么…做,我就做啥。”
接着,一个小饭店的包间里,大概十多个头发花花绿绿的青年围坐在一起,吃着饭,喝着酒,其中有几个青年明显是喝多了,趴在桌子上鼻子一把泪一把地说道:
“老子在金海干了好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是因为那个占戈ktv背地里使阴招让我们纷纷下岗了,老子不恨金海,我就恨占戈,哥几个你们一定要给我报仇啊!咱们兄弟在一起这么久了,哥们我就这一个心愿!”
……
第二天白天,丁雨山听从李天明的建议,通过不少关系,联系了一个在电视台的朋友,又花了不少钱,特意让本市电视台一个朋友过来采访一下自己,给最近网上不断传言抹黑占戈的舆论做一个澄清和回复,丁雨山也想通过主流媒体的公信力正面地宣传一下占戈ktv,试图挽救一下占戈ktv日益下滑的口碑还有客流量。
丁雨山今天特意西装革履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不断地忙前跑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