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种可能,宋钦蓉怎么都冷静不下来了
她看向包厢的方向,眉目渐冷
酒吧包厢和别的房子不同,它没有窗户,四面都是墙
想要进去,就只能走那两个保镖守着的门
宋钦蓉思索片刻,便决心冒险一把
她悄无声息地走过拐角,躲进了走廊的视线死角
没多久,便走过来了三个人
三人行色匆匆,都在顾自埋头走路,路过拐角时,其中一人似乎被脚下的什么东西绊了下,差点一个踉跄
同伴眼疾手快,忙伸手扶住了快要摔倒的他
“注意着点”
同伴出声提醒了一句,便顾自继续向前
差点摔倒的男人不悦地低头,看了眼地上的东西:“靠!谁他妈掉的笔?”
他一脚踢飞了那只笔,这才追着前面的人走了上去
他走得那么快,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夹在耳朵上的烟不知何时掉落在了地上
等三人的身影齐齐消失,宋钦蓉才从视线死角中走出,捡起了地上的烟
两分钟后,头顶上方的烟雾报警器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尖利的警报声
酒吧本就是个空气极不流通的封闭之所,最忌讳起火
听到警报声,守在包厢门口的两个保镖面色齐齐一变,对视了一眼,匆匆跑了出去
趁着这个空档,宋钦蓉一个灵巧的落地侧滚翻,在两个男人跑过拐角,身影即将彻底消失之际,一秒钟都没有浪费地出现在了包厢门口
她的动作极其流畅,身子刚回正,手便分毫不差地抓住了房门把手,不带犹豫地摁了下去
正在这时,耳机里突然传来老黑激动的声音——
“是小姐!那只老鼠是小姐!害!什么老鼠啊,那不是老鼠,那就是小姐,夫人,小姐逃出来了!”
听到这话,宋钦蓉手上动作一顿,再没了开门的想法,当即转身,朝着十二号监控器飞奔而去
她跑得太快,以至于根本不知道,就在方才,与她只隔着一道门的包厢里面,盛修昀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环顾四周一圈,视线落在秘书身上,嗓音低哑地出声问道:“傅逸筝呢?”
——
妹妹揉着放空了的小肚子,心满意足地从厕所隔间里出来
“妈妈说的没错,我不能喝那么多ad钙奶,下次最多最多只能喝三瓶啦……”
小丫头边凑在拖把池边洗着手,边小嘴嘀嘀咕咕地念叨着
她个子太矮,酒吧里又没有专用儿童洗手池,只能在拖把池边凑合
可小不点还是谨遵自家妈妈的教导,认认真真地用七步洗手法把自己的两只小手洗了好几遍,这才心满意足地甩了甩手
“这儿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儿童洗手台,差评!”
小丫头自言自语道
身后,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传来
“当然没有儿童洗手池了,这本来就不是你个小丫头该来的地方!”
妹妹不由拧起小眉毛,下意识地接口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