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看起来和往日毫无差别
可真进去了就会发现,里头的过道上,站着两排整整十几个身形高大,穿着黑衣的人
他们守着最靠里的包间,面无表情,却又恪尽职守
以至于十米之内无人敢靠近
包间里
一个男人鼻青脸肿,浑身是血地趴在地上,早已是出气多,进气少
“真以为逃出了溧城,就能高枕无忧了?”
另一个穿着黑色衣服,打手模样的男人冷笑着踩了一脚下去,“敢背叛少城主,你以为你有几条命?
嗯!”
被踩着脑袋的男人当即发出了痛苦的叫声
打手却像没听见似的,脚下继续用力:“咱们这么多兄弟,就属你詹承最得少城主信任,连卧底盛六叔的任务都派给了你,结果呢?
你就是这么回报少城主的?”
想起最后同盛家老六的决死一战,打手至今依旧心惊肉跳
要不是关键时刻,他们的少城主察觉到不对,当机立断一枪崩死了六叔家那个看起来无辜可怜的妹妹盛凌
只怕现在,死的就不是六叔一家,而是他盛修昀了
思及此,打手脚下动作更加重了几分,詹承的哀叫声也更响了
屋里的另一边,酒吧老板擦了擦汗,收回视线,小心翼翼地瞥了眼那坐在窗边,整个人几乎隐进黑暗中的男人
连自己的亲堂妹都能下手,这位溧城的少城主,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他在心里默默感叹着
当时的事,他虽不在现场,却也听詹承提过
那盛凌算是盛家老六一房里嘴皮子最厉害的,讲话咄咄逼人,叫人哑口无言,刚抛出一份合作方案,就毫无征兆地突然被这位少城主一枪抵住额头
没等周遭的人反应过来,枪声响起,盛凌的脑袋便开了花
当时,詹承就站在盛修昀右后侧半步路的位置,脸上便也跟着溅到了盛凌的血
纵然出生入死多年,詹承也一时难以接受如此近距离看到被爆头的死人
霎那间,他只觉浑身血液倒流
可与他不同的是,那离得更近,被溅得半张脸都是血的盛修昀却自始至终面不改色
只动作利落地重新上膛了枪里的子弹,边转身走向门口,边留下一句“撤”,便彻底改变了盛老六一家的命运
想到这里,酒吧老板不免也在心里对这位少城主起了一丝敬畏
“这个詹承既然做了对不起您的事,您要把他带走,我自然不会拦着
只是希望您别误会,我跟他,跟盛六叔、盛凌都没有关系
他来投奔我的时候,可没说过跟您的过节!”
酒吧老板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对面
昏暗的光线让他看不清对面男人的神情,只能看到对方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支着低垂的额头,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地按揉着太阳穴
屋子里,詹承的叫声由高变低,到最后渐渐歇了声
“少城主,解决了”
手下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