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小月,是你过来之后,才让这里像个家”
循着男人的声音,顾惜月下意识环顾了四周一圈
黑色沙发上,放了几个她挑的橙色抱枕,黑色柜门上,贴了五彩斑斓的漫画贴纸,就连灰色的窗帘外头,也被她张罗着叠加了一层脏粉色纱帘
他还记得女人在家居市场抱着脏粉色纱帘时笑意盈盈地说:“这个粉色好漂亮,配我们的灰色窗帘一定很搭!”
大概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忘记听到那句“我们的窗帘”时,心中满溢的暖意
也许在外人看来,这段感情一直是章御年在付出
甚至连顾惜月也这么以为
可只有章御年最清楚,是顾惜月的到来,才让他这个整日只知道埋首实验室,盘算的不是毒便是医的家伙,像个人一样活了过来
顾惜月性格温婉,骨子里带了传统女性的贤淑细腻,章御年就是再体贴,到底比不上女人的心思,生活中,其实更多的是顾惜月在照顾他
“是你,小月,是你才让我身上有了人气,让我有了家你,你能不能别走……别离开我,好不好?”
章御年说着,下意识便想吻住女人的脸颊,复又想起自己那扎人的胡茬,只好停下动作
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着拳,男人的眸中满是祈求
那是他从未在顾惜月面前有过的模样
顾惜月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甚至都忘了眨
直到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一下扑进章御年怀里:“章御年你这个傻瓜!大傻瓜!谁说要离开你了?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离开你啊!”
章御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你……”
“刚才在楼下,你是不是看到傅承洲了?”没等对方把话问出来,顾惜月抢先问道
章御年顿了顿,低低地“嗯”了一声
果然
顾惜月叹了口气:“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今天是一个意外,怪我没有防备好以后绝对不会了
阿年,你信我吗?”
“当然信”章御年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
“那就好了”想到刚才,男人喝得醉醺醺的站在门口的模样,顾惜月又忍不住心疼起来,“所以你刚才不进门,是以为我和傅承洲死灰复燃,不知道进来之后,该怎么面对我吗?”
章御年垂眸:“我怕进了门,看到的是你不在家,或是准备离开家……”
“什么叫不在家?你不会以为我跟着傅承洲……阿年你这个大傻瓜!”
顾惜月又气又心疼,捏拳捶了男人的胸膛一下,“你和他之间,我是脑子不好了才会选他!我又不是受虐狂
再说了,他傅承洲有什么可以和你比的?既没有你绅士,又没有你温柔,长得还没有你好看!”
最后这句话着实逗笑了章御年,他忍不住出声打断:“真的?”
“当然是真的”顾惜月仰头,认真地凝视着男人,起身吻了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