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居然玩这一套,他深呼吸一口气只好笑眯眯地解释道:“不好意思,我朋友是先天性的哑巴…我们之前是千叶县一家脱衣舞男俱乐部的职员,不知道能不能来这里谋个职位?”
“原来是个哑巴啊,啧,你们在这等一下,我去问问里面的人。”
“好的,麻烦你了。”
不出三分钟的时间,其中一名男保安就带着一名十根手指戴着九枚戒指的金发富婆,她就是这次的任务目标。
平泉惠子,女,45岁,泥参会本部女干部之一,爱好就是逛脱衣舞男俱乐部,手底下有一批“好货色”。
在看到眼前两人的样貌后,平泉惠子立马感到眼前一亮,还真是视觉上的盛宴呢,没想到东京都居然还藏着她不知道的小绵羊。
羊入虎口,可不会让他们跑掉的。
“看起来非常可口呢,让他们进来吧。”
“是!”
本以为这样就能成功进入,谁知被男保安带到一间更衣室。
男保安进门后就直接拿了两条红色领带递给两人,说道:“把上衣脱了然后戴上这个,去二楼最大的那个包间里坐着,作为新人就好好观摩学习前辈的舞姿吧。”
“啊…好的。”
等男保安走后,安室透冷着脸看向松田,质问道:“为什么要装哑巴?临时变卦你就不喜欢任务失败吗?”
“我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鬼地方。”
松田面无表情把身上的衣服脱掉后,嫌弃的看着手中的红色领带,任命的把他套在脖间,他很庆幸自己现在是顶着一张别人的脸。
赤裸上半身只有一条领带的两人朝二楼走去,一路上都能感觉到大厅内不少泥参会外围女组员的眼神。
什么时候堂堂波特和波本沦落到成为被狼惦记上的小绵羊了?
两人来到二楼包间门口便注意到里面的景象,视觉和心理受到双重的暴击,松田紧紧攥着自己的拳头,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拿出一些组织人的专业精神,要忍耐。
“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新来的哦~来给他们取个名字吧。”
“赤色和蓝色~那就叫赤赤酱和蓝蓝酱好了!”
“哈哈,好可爱哦!”
在?为什么要叠词?
被安排坐在平泉惠子的身边,好在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台上的脱衣舞郎所吸引,倒是没有对身旁的两位下手。
松田现在脑海里面已经规划好一万种平泉惠子的死法,要不直接弄点炸弹把这地方夷为平地吧?
安室透现在总算明白华国那句“卧薪尝胆”的含义,他抬眸看向松田示意他可以离开去搜索,按照组织的信息来看,东西应该是藏在二楼平泉惠子的休息室里面。
松田立马发挥自己的演技,捂住腹部俊眉紧紧皱着,他痛苦地发出呜咽声,奈何扮演的是哑巴,“啊”个半天也发不出其他声音。
“这是怎么了?蓝蓝酱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