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回:“就,我又戴上了,谢谢你的生日礼物啊我还,挺喜欢的”
段凛盯着她,没应
对了,她又想了想:“你自己有吗?结婚戒指应该是要一对的吧?”
“不是结婚戒指是求婚戒指”
阮瑜一愣:“啊?”
段凛低眼,眸光仍落在她身上
须臾,维持着当下的位置,没坐上床,而是在她跟前虚屈而下像极了单膝跪地的姿势
不对,就是单膝跪地
她被惊了一瞬,顿时傻了,不是,段凛干嘛啊???
刚想去拉段凛,却被他反握着手腕,牵住手轻捏了下她戴戒指的手指
淡问:“我们认识多久了?”
阮瑜瞬间被问住计算很快,阮大小姐十三岁在段家遇见段凛,那应该是
“有十二年了”吧
段凛没接话,指腹在她手指间一蹭而过平静:“我认识你两年半”
“……”
真的,阮瑜发誓那一刹那自己的心跳猝然空了一拍我,艹,他是知道什么了吗???
迟疑:“……为什么是,两年半啊?”
“两年前的一月份我回公寓的那个晚上”段凛简扼,“你在书房里打游戏”
她懵,真不记得了
“当晚,我原本想赶你出去”
阮瑜记起来了哦对,她第一次知道阮大小姐鸠占鹊巢那次啊
段凛:“你说不会再找我,我以为你只是为吸引注意”他记得清楚,沉静叙述,“但并不是”
他还记得她当时抬脸看他的眼神,笃定,坚决,还带了一丝说不明的懊恼却很干净清澈
段凛并不是辨人不清的人相反,在圈内多年,他早能在打第一照面时摸清对方的性格
那时候,却在思忖自己对阮瑜的过往印象
从前他与阮瑜在私下接触不过几次,在往年为数不多的记忆里,似乎全是她极尽骄纵任性的模样性格如此,他不予置评
但往日模糊的印象却在朝夕间被推翻,在相处中,像被重塑成了另一个人
“当初和你领证,我说过,和你的结婚证于我而言仅是几张纸的关系”段凛视线在她脸上,寸许未挪,继续,“所以一开始我并不在意”
阮瑜不知道怎么接,莫名很紧张段凛他,好像没发现,但好像又发现了啊??
段凛:“无论如何在重新认识你以后,我不想我们只有几张纸的过往”
“……不是纸啊,是结婚证”她忍不住说点话缓解紧张
段凛应声
“所以,想补给你一个完整的过往”
阮瑜愣愣地看段凛
其实她也差不多
知道和段凛领证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还在想就是一本本子罢了,而且到后来她得知自己都要死了,谁还管什么结婚证啊
视线交错段凛却收了目光,低眼,循着她的手指吻上来有点痒,她蜷了下手指感觉尾椎骨都在麻
又吻上她的手腕
“求婚和婚礼,都想补给你”一顿,段凛看她,衬着光色,眼下那颗桃花痣格外明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