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阮瑜跌坐在段凛身上,差点被他的眼神看得拗断手里的刷子
她缓缓:“……哦那你,闭个眼睛”
段凛盯了她一会儿,驯顺阖眸,甚至配合地微仰了仰下颌闭眼时,睫毛漆黑密长,喉骨滚了下
但小动作却没停
阮瑜捏着刷子,浑身僵了下脑中又缓缓蹦出一个艹字
段凛扣着她的腰,手指正顺着她的腰线一寸寸触抚,隔着一层薄毛衣,有意无意地摩挲
她憋得血液回流
忍了
等给段凛化完妆,阮瑜满意,又把自己乱七八糟折腾一遍,戴口罩,跟他出门看电影
今晚段凛自己开车过来路上,她算了算
凌晨两点,两个走在街上能被一眼认出来的明星,在大年初一的凌晨跑去影院看电影,多多少少脑子有点疯
但好像,感觉还挺好
电影院离阮宅不远,二十分钟的车程,在某高端购物中心的顶层两人到时,影城里人群熙攘,一片热闹
大年初一,全家卡着零点来看电影的人还不少,厅外都是散场和等进场聊天的观众
今天恰好是《无声惊雷》开始点映的第一天,但场次不多,最近的一场两点四十开场
厅内,阮瑜紧张得要死,全程埋头在等段凛去取票的中途,没忍住抬头瞅了眼
大厅中央立着几幅印了电影海报的巨型易拉宝,左边几幅都是春节七天上映的贺岁片,右边一幅是《无声惊雷》,等节后才会全国公映
电影海报上,背景是阮家狭长幽窄的偏厅走廊,是一慕中景
她看到自己在海报最右,坐在走廊尽头的窗框上,身后雨幕漆黑,她被淋得浑身湿透而段凛则站在画面最左的廊灯下,两人遥遥对望,明暗分界,中间隔着一把轮椅
有几人在海报前停下来,拿出手机拍照
阮瑜迅速又低下头,同一时刻,手被牵住
段凛拿票回来了,帽檐下的眸光落下来:“要喝点什么?”
“不喝”她和他对视,有点忍笑,摇摇头,“不能喝啊”
她给段凛化了很粗的眼线,吞掉了他大半的双眼皮,还在眼尾挑起,又剪了双眼皮贴给贴上,小改了他的眼型,最后还遮了痣模样一改往常
手法残忍,糟蹋美貌,菱角看了想打人
两人的位子在放映厅最后一排,进去后,阮瑜人傻了,几百人的巨幕厅,居然座无虚席四周都是小声讨论
她一路低头被段凛牵着,刚坐下,就听左手边坐着的女生在跟朋友祈祷:“我求求全片我哥就只有那一场吻戏,靠,不然我真的受不了!”
那朋友也回:“大年初一的好日子,拜托别杀我了”
女生:“最好这片还是个悲剧,谢谢谢谢!”
阮瑜:“……”
猜得还挺准
最后一排是情侣座,可四周似乎全他妈是菱角她浑身紧绷,想抽手,却被段凛攥住,十指交扣地拉回,淡瞥了眼她,像是警告意味般轻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