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多少回的,阮瑜正躺着的,那家心外医院
阮爸阮妈将阮爷爷从老家接回来,四人坐高铁去北京
“老骨头一把了,还为我花大钱!”阮爷爷心疼得要命,“开刀要花掉多少钱啊?”
阮妈哄他:“这您就别管了,没多少钱,等开完刀就来跟我们住好了,您一个人住在家里多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村里人都跟我熟!”阮爷爷固执
阮软给爷爷削苹果,笑得眼睛弯弯:“爷爷吃苹果”
阮爷爷眉开眼笑:“哎哎,囡囡乖”
到北京,找医院附近的宾馆休息一天,该做的检查做了,翌日就动手术
搭支架是介入的微创手术,风险很小,就是术后还要住院三天第一天晚上有阮爸阮妈轮流陪床,等第二天,阮软说什么都要陪一晚
晚上,她陪爷爷看了会儿电视,又切火龙果喂他等爷爷睡后,她兀自玩了会儿手机,自己也缩在陪护床上睡了
半夜被隔壁床位的病人吵醒,一看时间,两点半了
阮爷爷睡得很沉,但阮软睡不着了
凌晨的微博没什么好刷的,她刷完首页,顿了下,习惯性地搜了一个名字
自从上回的抽烟热搜过后,段凛就没再露过面,应该还是在片场拍戏菱角在实时里转发他最近的杂志新图和广告代言,大半夜激动地嚎成了土拨鼠
再搜阮瑜
她最新的微博还是八月份发的广告博,底下有鱼粉日日打卡祈祷求报平安,评论数早已破了大几十万
阮软轻手轻脚出病房,过走廊,按下电梯
进电梯门,她深呼吸一口气,直接按了楼层
这一层是外科住院部的三楼,icu在八楼
看着楼层一格一格往上跳,阮瑜想
进icu病房看人是不可能的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逮到一个护士问问“自己”的情况
看看到底……
电梯门打开,阮软刚想往外走,不经意一抬脸,下一秒浑身一滞,猛地往后一撤,贴上了电梯的墙
……段凛?!!!
十步开外,两人正往电梯间走来左边那个胖男人戴着口罩,旁边男人则裹得更严实,帽子口罩一应俱全,别人认不出来,但她可太熟了
大半夜的,段凛和邵立怎么也来医院啊?!!
阮软脑海里在疯狂飚弹幕,想按电梯门已经晚了,眼睁睁地看着两人进电梯
“小姐,你不出去吗?”邵立的声音
阮软心说妈的,总不能说她现在虚得腿软,感觉走不动路吧??
“……哦”
迅速缓了下,她应一声,没打算看两人,往外走
但经过段凛身边,鼻间隐约嗅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木质香,还掺着淡淡的烟草味
忽然停了一下,退回来
“我好像走错了,不是这层”阮软憋话
邵立:“你去几楼?”
“三楼”
邵立帮她按了电梯层
电梯门关,阮软终于抬头看了一眼段凛
他压着黑色帽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