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而现在他提前来了,虽然同样遭受了非人待遇,但至少痛苦的生涯不会有曾经那般漫长
沿着过道往外走,两边的牢房终于有人鼓起勇气探出了脑袋,随后,密集的脚步声从远方传来时,吓得又缩了回去
竞技场奴隶区被袭击,终究还是被发现,赶来的守卫密密麻麻拥挤在狭长的通道内,朝抱着少女的身影涌了过来
“放下你手中的奴隶,入侵者!”
话语出口,冲在最前面的守卫却是先挥出了手中刀锋,挥开的刹那,抱着少女的身影伸出一只手,抓过旁边断裂的栅栏铁条,轰的一下,轻描淡写的扫去那人脑袋,红的白的粘稠液体瞬间四溅
尸体倒下,露出后方重重叠叠涌来的守卫,夏亦脚步仍旧向前在走,手中的铁条陡然一拍,壁柱上的灯火忽的一下,猛烈倒伏
细长的黑影划过光芒范围
如同出膛的弹头,噗的贯穿第二个守卫,从后背穿透而出,直接贯入第三、第四个守卫身体,去势不减,朝着后方继续飞去
噗噗噗噗…
一道道身体抖动然后停了下来,随着铁条延伸,昏黄的火光内,鲜血飞溅而出,直到尽头,呯的插进墙壁,碎石纷飞
身影一片片的倒下,粘稠的鲜血蔓延过地面,夏亦抱着少女跨了过去,看着四周缩在牢房里的奴隶
“再犹豫,等会儿死的就是你们了,想当人的,跟我走!”
回荡过声音的牢房间,安静了下来,一片死寂中,飞舞的夜虫扑上灯火,噗的燃烧,带着青烟坠落地面的一瞬,有人跨出了牢房破口
走到过道中间,大吼:“我想当人——”
捡起地上一件兵器,紧紧跟在夏亦身后,随后,也有三三两两的人走出,捡起已经死去的守卫的兵器甲胄,不多时,越来越多的奴隶走出,站在过道里与身旁的人对视,犹豫了几下,终于躬下了身,捡起地上的兵器或将断开的铁栅栏抓在手中一窝蜂的跟着涌出
做为奴隶,他们在竞技场中的作用,就是用生命当做笑料提供给看客们,给予的汇报,就是安葬在同一的墓地里,连块墓碑都没有
他们当中有人曾经是农夫、有的是商人、有的是护卫、士兵,也有贱民,或生来就是奴隶的人,就算是普通人,常年的搏杀也能与寻常士兵一较长短
袭击了竞技场武库后,涌出大门,城防的士兵已经赶来,当第一个奴隶发抖的站出来,鼓起勇气高举长剑,呐喊出声:“为了自由!”
无数的人声跟着大喊:“冲啊!”
海浪扑卷,朝着前方刀枪剑戟的军阵展开了对冲
夜风呜咽,夹杂血腥和火焰的气息,夏亦抱着少女站在附近的房顶,俯瞰着城中的动乱,远远的,对冲的海潮在歇斯底里中撕破了防御,大片的厮杀朝着城门冲击,铭文的爆炸先是集中,随后在各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