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摇晃、倾斜,伴随着的,还有金属撕裂的声响
“船翻了…..好多水…..无数的气泡,还有…..船沉下来,我看到船的桅杆砸进水里……朝我撞了过来…..然后,我…..我记不得了”
那边,皮鞋走近,夏亦将果核向后随手一抛,准确的丢进垃圾桶内,拿着绢帕擦了擦水渍
“船为什么会翻?”
“我记不到了,我只记得好像要去华国……”
“去华国做什么?”夏亦继续追问
三花贺美抱着头,跪坐在床上摇晃起来
“记不得…..你不要问了…..我忘记要去干什么…..”
“你和御洗狩是什么关系?”
“不要再问我——”
女人猛地抬起脸,发出尖锐的叫声,抓住手边的水果刀就朝面前的男人刺了过去
前方,手臂横挥
呯——
刀锋从女人手中飞出,钉在侧面的舱壁上,余力不息的摇摇晃晃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手盖下去,直接捏住了三花贺美的脸
夏亦冷冰冰的看着她:“最后一次问你,你们盗取的华国机密是什么?现在在哪里?”
手指渐渐缩紧
被抓在他掌心的女人呜呜的发出痛呼,捏起拳头不停的去捶打夏亦肩膀、胸膛、手臂,脑袋像要被箍裂般的剧痛,让她几乎本能的喊出一句
“红石的机密,沉在海底了!”
“厥门那边的海域?”
三花贺美奋力的挣扎,白皙的皮肤在指尖下变得通红,然后发青
“真的不知道…..我记不起来了,别在捏了,记不起在什么地方,东西放在一个密封箱子里,跟船一起沉到海底……”
夏亦静静的看她表情,片刻,手指松开,女人捂着被捏过的位置,在床上翻滚哀嚎,毕竟这样的剧痛,对于一个刚刚从昏迷中苏醒的人来说,太过痛苦
随后,他打开门,走了出去,声音也响起
“你的命暂时寄存在我这里,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放你”
回到甲板上,夏亦沐浴着夏威夷下午的阳光,看着远方渐近的城市港口,能让岛国政府窃取的红石机密,应该与寿名集团研究的方向是不一样,而华国境内能研究红石的,只有通勤局的Z6这个组织,或许里面还真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进港的汽笛拉响
也将夏亦从思绪里拉了回来,他看着远方飞回来的‘九爷’,伸手接过对方,放到肩膀上,视线望去起伏的海面,摇了摇头,将脑中混乱的想法都抛去一边
“…..还是先将安克雷顿的事处理完吧,如果能从他们手中得到消除红石结晶化的资料或治疗,那岛国人窃取的机密也就不重要了,而这个女人…..也不重要了”
不久后,游轮抵达檀香山港口,船员发布的休息信息也在停靠之前通过广播播报了一遍,想要领略夏威夷风景的游客自然占了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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