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总之他们之间几乎已经是无话不说的地步了。
“哪里话。”
肖云山立刻就反问道:“听说北边的勇毅军,可好像是个儿硬茬,很难啃的样子!”
“再硬又如何?”
闫明达反问道:“傅宗龙、汪乔年不一样死在咱们手里,再有那个什么姓左的平贼将军和姓丁的总督,可是领着三十万官军嘞,不一样被咱们在水坡集杀败了。”
“嘿,闫头领,你别怪我说话直,这挡在北边的勇毅军,还真就是不一样。”
“咋个不一样法,你倒是说说看。”
肖云山策马缓缓前行,张口说道:“能打,要是再准确点儿讲,应该是敢打才对。他们同旁的官军不一样,别说是河南这块的官军,就是傅宗龙、汪乔年他们带来的陕西边军,也比不得勇毅军敢打能打嘞。”
他转过头看着闫明达,忽然问道:“闫老哥,你也是打过巨鹿之战的宣大老边军了,对这勇毅军可是知晓些底细否?”
闫明达闻言一愣,他先是看了一眼肖云山,接着又看看了行进中的队伍情况,这才慢条斯理地回他:“这事儿咱也问过山爷,从探报上知晓勇毅军是新任宣府总兵麾下兵马的营号,可这张诚在巨鹿时,还只是个游击罢了,俺们同他也没有啥过多接触,具体情形就不甚了了啦。”
肖云山“噢”了一声,道:“这个宣府总兵张诚很有魄力,十一年时就招抚了登封的李际遇这厮,现如今已是官军的副总兵哩。听说前时逃走的小袁营也归附在他麾下,袁时中这小子也得了一个朝廷的参将职衔,还统领他原来的小袁营兵马。”
他说到此处,不由得“啧啧”地吧嗒吧嗒嘴,又贴近闫明达小声嘀咕着:“军中传言,说曹营也投降了这个张诚,要同勇毅军联兵来打咱们闯营嘞。”
闫明达眼神深处暗藏一丝疑虑,他回问道:“都说是传言了,你咋还信这个嘞。”
肖云山似乎并不避讳于他,只见其探手入怀,取出一块脏兮兮的破布,随手就递给了闫明达,嘴里还说道:“瞧瞧,闫老哥,你先瞧瞧这个嘞。”
闫明达狐疑地接过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忙悄声问道:“这个哪里来的?”
“嘿嘿,老哥你急个啥子嘞。”
肖云山不以为意地接着说道:“我看你是咱山爷心腹,才给你瞧的嘞。”
但是他看到闫明达一脸严肃神情,便又解释起来:“这还不是前面探路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