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头,如何不晓得这个道理,那二十多架砲车,便是针对这个要害的先手布置,而且着实狠辣,御营水军根本毫无作为
对此,岳飞的应对很匪夷所思,但也很简单,甚至简单到有些粗暴——这里距离黄河岔口不过十余里,两个河道也不过是十余里的距离,那么为什么不将船只从陆地上拖拽过去,直接绕过那个被封锁的河道呢?
这个想法看似匪夷所思,其实是没有太大问题的,那日下来后岳飞细细交代,张荣便觉得可行,因为这年头是有干船坞技术的,早在太上道君皇帝的时候,就有人在金明池旁边修建干船坞,以修理池中那些注定不能上阵的大龙舟
而且,内河船只都是平底的,平底的,意味着可以用滚木协助‘行驶’,比尖底的海船方便不知道多少
所以,陆上行舟这个概念从一开始来说根本就不是天方夜谭
但是,这么做也有一些别的要求,不是光一个主意就行的,他得确保速度要快,要出乎金军预料,战场之上,最大的变数始终是人
任何精彩的军事计划,只要被敌人察觉,就注定会引来阻扰与干扰,到时候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实际上,这也是岳飞放弃挖沟引水这个常规法子的缘故
而为了能够成功,今夜必须要有佯攻和其他动作来做遮掩,而且得是合情合理的佯攻和遮掩
那么宋军合情合理的军事尝试应该是什么呢?
“来了吗?”
随着城外一阵动静,元城内,一身锦袄,几乎与河南贵人冬日打扮一般无二,正端坐自家阁楼上的高景山微微抬头,面色不变“我就知道,这般动静,肯定有事……是哪边?”
“南边!”
一名女真猛安俯首相对“看架势,不下数千,说不定有万人,正在堆舟连浮桥,准备夜渡!”
“不要管他”高景山不以为然道“只派哨骑小心沿河查探,并让南城那边彻夜灯火认真警醒便可……他若真敢来攻,便仗高墙坚垒,让他无力能为”
“若是宋军去攻南乐、魏店呢?”女真猛安一时犹豫
这两处都在元城西南,算是繁华据点,也算是支城了
“那就也让南乐、魏店两处一并小心防守”高景山状若醒悟“若是不支,告诉两家守将,乘夜撤到永济渠那边,待到天明再入城”
“喏”女真猛安无奈应声,然后匆匆下楼
高景山继续端坐阁楼之上,一时百无聊赖,却又忍不住去看身侧一个侍从,后者会意,赶紧俯首相询:
“都统可有什么吩咐?”
“我想起来一件事情”高景山微微叹道“去寻那种带炉子的小炖锅,再寻一条鱼来,让厨娘准备一下……最后再去找高通事过来,说我要在这里请他吃鱼”
侍从茫茫然应声,直接下去了
都统有令,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