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很快就得出了结论
毕竟,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跟欢呼雀跃的谷积山义军不同,金军早已经从刚刚那前后三轮齐射窥视到了弩机的数量、发射的整齐程度,以及发射的间隔
他们甚至察觉到了宋军三轮齐射的落点,都极具战术优选
所以,答案呼之欲出——宋军不但在汾水口这里有主力屯驻,而且绝对是一支精锐部队
意识到这一点后,金军诸将纷纷去看撒离喝
而撒离喝面色铁青,骑马立在彼处,内心却居然已经想退了……因为这三轮齐射,本能让他想到了桥山之战,让他想到了吴玠的驻队矢
那种矢发不绝、箭如雨下,而金军精锐始终难以寸进,只能被动挨打,伤亡不断场景早就如梦魇一般,刻入了这个原本前途大好的金军万户心里
当然,理性在提醒着撒离喝,即便是宋军在这里候着一支精锐弩矢部队,甚至是从这些人没有铜面这个韩世忠部特有标志来看,很可能真就是黄河对岸的老对手吴玠又集合了当日搞驻队矢的精锐到此,那也不至于像桥山那一战的
那一战,宋军是有绝对地理优势的,居高临下以使金军不得不佯攻,道路狭窄以使金军只能密集进发,而且是山头怪石嶙峋,又有一座州城隔河与山头夹击
而且,前方就有宋军十数万主力徘徊,再加上娄室身体不行,使得金军前后不能相顾,但眼下呢?
以眼下这种宽阔的大路,平坦的地形,外加足足集中了两个万户汇集而成的实打实的一百个谋克的骑兵,要是上去摸一下就吓退了,那才叫荒唐呢!
到时候,哪怕是四太子已经到了井陉,也未必能从拔离速的怒火下救他
得认真打了!
撒离喝强做镇定,然后端坐马上,连番下令,却是指出一名本属亲信女真猛安,接任正面指挥官,以三十个谋克三千骑步的兵力接替第一波进攻的兵马,继续维持进攻
然后,又紧急继续分出一千五百骑,下马进入战场南面的丘陵地带,试图绕过栅栏从侧后进攻
这不是什么铁岭关扼口,而是汾水南岸的通道,绕过去只是时间问题
同时,当然也忘不了那个嘴贱的契丹谋克太师奴,受此人连累,耶律夷珍的那个猛安被任命为侧翼绕行的先锋
最后,免不了又让人速速往身后伐木取柴,就地以兜鍪烧水,帮助伤兵取出弩矢
尽管有些仓促,但不得不说,撒离喝这番布置还是很到位的
金军自上而下,也迅速稳住心态,尝试继续进攻
不过,从此时开始,他们就必须得付出切实而连续的伤亡代价了,百步之内射穿札甲的克敌弓与神臂弓可不是什么摆设
“金军确实不比往日了”
待金军发起又一波攻击后,解元自前线归来汇报,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