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咱们是上还是不上?!”
后堂之上,一时鸦雀无声
“他……哪来这个胆子?”半晌,吕祉方才出声,但自己都有些吞吞吐吐起来“一个武夫……”
林景默瞥了吕祉一眼,并不言语
“若是这般,到不知道是该说他胆大包天,还是该说他忠勇可嘉了……”刘子羽忽然对着自己好友张德远嗤笑
张浚也微微叹气,但立即在对面刘子羽的眼神暗示下稍有醒悟,然后再度看向了林景默:“若如此,请林尚书教我,到底该如何作为?”
“下官没有卖关子的意思”林景默回过神来,摇头笑对“只是刚刚又想起一事……张相公,其实此事说简单也简单……敢问官家真的病重到不能说话的地步吗?”
“怎么会?”张浚摇头不止“官家只是因为用药起乏,经常卧床罢了,还是能正常进食、用药、起解的”
“那为什么不明日一早,入宫去问官家呢?”林景默脱口以对
堂中几人本能觉得荒唐——这么敏感的事情怎么好让官家知道?
但仅仅是一瞬之后,便恍然大悟——这么敏感的事情怎么好不让官家知道?官家又没真病到那份上!
况且,张德远身为宰执,做这种事情非但不是什么坏事,反而是坦荡正途
于是乎,堂中一时释然——事情的应对法门就是这么简单,只是大家灯下黑,而且没有林尚书想得快、反应的快罢了!
唯独张浚自己依然有些脱节的样子,似乎也有些难言之隐但很快他也就意识到了,今时不比往日,今日自己是宰执,为什么不能直接去问?况且,依着林景默的姿态,如果自己不去问,那他肯定会去找其他宰执去问的!
若如此,便只有明日坦荡一问这么一条路了
不过,既然出了这种事情,再加上天色已晚,众人也不好多待,便纷纷告辞而去
而翌日一早,身为宰执的张浚连枢密院都不去,便直接自宜佑门进入后宫,然后堂而皇之来到景福宫……却是连请见都没有,就直接闯入到了赵官家寝宫内
在官家病中这个特殊的情况下,宰执的权力是毋庸置疑的,而面见官家、观察病情,就更是一种连赵官家自己恐怕都无法阻止的‘合法行为’
大押班蓝珪不在此处,二押班冯益只能一面通报,一面将张相公引入寝宫
君臣相见,正在用餐的赵官家明显精神不太好,但绝对清醒,他任由自己的宰相将自己的贵妃、内侍驱赶干净,然后才上前汇报昨晚之事
并询问官家,要不要清理后宫旧人?要不要限制三位太后?要不要适当缩紧两位太上皇的看押?最后,也是最关键的,要不要立皇后、立太子,以备不豫
话说的很坦诚,而且中间牵扯了杨沂中的过激表现,牵扯到了最敏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