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充当一张对耶律大石有相当钳制效果的底牌好几万契丹人,对于此时耶律大石的西辽政权意味着什么,不言自明而为了控制这些部众,当然要把他们的首领给剥离出去,但也只能是剥离出去,不好动手坏了盟约的实际上,刚刚即便是这个党项人不出口,按照计划,胡寅也要站出来阻止,然后建议留萧合达一命,乃是要及时送往耶律大石处,以提醒后者,不要三心二意的作用只是谁也没想到,会忽然冒出来一个不知道是忠义之辈,还是早早看透了赵宋朝廷的政策走向的党项人,一时搅了局……当然,说是搅局,其实效果反而更好最起码连着安抚党项人一起做了,省事了嘛回到眼前,与赵官家交流了一下眼神,被抢了好大戏份的胡寅胡漕司方才终于勒马向前,就在御驾前正色朝着那党项人追问不及:“你叫什么名字?”
“阿华”
“没有姓吗?”
“祖上是细封氏……”
“飞龙院主事是个什么差事?”
“州中豢养军马的主事”
“什么出身?”
“龙州治下横山党项部落出身”
“读过书、进过学?”
“读过两三年”
“所属部落有多大?”
“男女丁口百余人……”
胡寅问完,回头拱手相对:“陛下,臣请以此人暂领洪州通判,也请陛下听此人谏言,放萧合达轻身归辽,以断其非分之想,也是全其忠义之意”
赵官家依然从善如流,直接颔首,而那阿华惊喜之下,非但没有谢恩,却居然瘫在地上,只觉身上布衫尽数湿透而赵玖也没有计较,却居然直接下马,也不嫌弃对方身上气味厚重,乃是亲手将此人从地上扶起,大约说了一通若非足下,险些犯下大错之类之类的言语引得吕本中、郑知常这些人连连感慨,几乎要作诗称颂了等到赵官家按照既定程序安抚完这名本地党项典型,情知自己此番预定表演因为此人配合早已经超额完成计划,便也放松下来,当即便要回身上马向金汤城而去但是,他刚要动身,待瞥到御前班直将狼狈不堪的萧合达拖拽过来,然后松绑去嚼,却忽然心中又起了一点恶趣味,然后当即扭头相对:
“萧卿怨恨朕吗?”
萧合达连连摇头不止,一时泪流满面:“外臣刚刚是羊油蒙了心,犯下大错在先,此时只感念陛下宽仁……”
“话虽如此,朕还是有些惭愧的”赵玖翻身上马,也一时摇头喟然“卿看这样可好?朕准备赐阿华赵姓,顺便也赐你赵姓,以作补偿,希望你将来到大石林牙身侧,能和余睹一般,为两国友谊添砖加瓦……如何啊?”
周围人目瞪口呆,且惊且疑,当然,赵阿华是赶紧下拜谢恩的而萧合达却抿嘴以对,但也仅仅旧是抿了一下嘴,便随阿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