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已经生了,却还不知道是男女;张浚也是这般,一个妾室刚刚有身孕不久,也还不知道能不能养下来,又或者是男是女;倒是岳飞,今年还没三十满,长子却已经十三了,而且还是如此大的个子,非只如此,他还有个次子岳雷,生于靖康之乱前夕,还有个三子岳霖,乃是第一个妻子离婚后在济州娶得新妻子头一年所生,也已经一两岁了可见专论生儿子这个水平,岳飞能打韩世忠十个,加上张浚也能打十个当然了,有心人却也明白,之所以如此,根本不是韩世忠、张浚这些人有问题什么的,而是时代限制……其实,便是岳飞这么能生,从次子岳雷到三子岳霖之间的年龄差也能看出问题来战乱的时候,大家颠沛流离,老婆都不曾一起睡几晚上,哪里就能生孩子?
非但不能生孩子,婚姻都受到阻碍,比如首相赵鼎的长子赵汾,放以往早结婚了,但此时却无人觉得他是个大龄剩男……这固然是因为宰相的儿子不愁娶,关键是所有人都知道,之前那几年乱成那样子,确实没法子、没心思谈婚论嫁,类似的一茬大龄未婚青年多的是只不过局势一稳当,这就开始扎堆结婚、扎堆怀孕了实际上,不光是张浚、韩世忠、岳飞,便是此时立在一旁尴尬到无话可说的田师中岳父张俊,大儿子死了,全靠几个侄子和女婿撑门面,但这两年在徐州安稳下来,也跟公鸡下蛋一般,呼啦啦就多了好几个女儿和儿子便是更受瞩目的赵官家与两位贵妃,这道理也都是一样的闲谈未及多久,随着条陈送达后宫,很快便有旨意,着岳飞一行人往后宫觐见,一行人赶紧辞别张浚,再度动身,行至路上又遇到来接的杨沂中,却是很快便走临华门,进入闻名天下的鱼塘后苑“哪个是杨再兴,哪个是郭进?”
赵官家端坐那个著名的无名石亭之中,眉目舒展,神清气爽,一上来便带着极大的兴致,考虑到两位贵妃有孕,外加他夏日上火的前例,着实让人啧啧称奇当然了,闲话少说,闻得官家有问,岳飞不敢怠慢,便是张宪也紧张起来,却是一人一个死死盯住了两个混货勇将,生怕二人闹出什么疏漏与笑话但是还好,只能说昨日和今早千叮嘱万嘱咐的还是起了作用的,二人好歹知道身前这穿着棉布衣服的是官家,直接老老实实行了礼、报了姓名……杨再兴没敢去试试官家是不是真好汉,郭进也没敢说自己心善,看不得官家受苦,都只是插手肃立,有一问方有一答不过,人的性格摆在那里,赵玖仔细问了两句,还是明显察觉到了杨再兴的野性、郭进的憨厚,最后问完一些闲话之后,也是不禁在座中摇头失笑:“听人说,郭药师那贼子现在被罢了兵权,在锦州做知州,若有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