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些不满,但到底此时与都元帅没有真正迫在眉睫的利害纷争,但银术可却不同,一直盯着延安的活女,不是因为对活女不满,只是因为娄室死后,一心想让亲弟拔离速掌握西军,使家族富贵绵延,可都元帅却不能满足!”
“都元帅当日南下大名府时,原本是要银术可将军也回太原掌握西路军的,但银术可将军却拒绝了”兀术再度喟然
“那是因为银术可将军和挞懒将军一般无二,年纪上来了,不想再风餐露宿了……怕是娄室将军战死一事也多少让有些震动,而将来若有大战事,只怕还是要从西路军那边开始,但偏偏长子战死,家中儿女将来还要弟弟照看,所以又对拔离速的事情格外上心”
“不错,俺看早在做燕京留守时便失了锐气,只想在中枢打浑,求个长久富贵了”
“正是要借求富贵之心,人只要有所求便可……都元帅不能满足,四太子却可以满足”秦桧赶紧再劝“反正空口白牙,事后再论”
“还是要讲信誉的”兀术终于失笑
而秦桧也彻底释然……这便是应许了
然而,就在此时,面色苍白的完颜兀术却又转过身来,对着身前的秦会之好奇发问:“小秦学士……说人皆有所求,粘罕求大权安稳独揽,俺求大金铁骑重新立起来,希尹求统一大金国治政,银术可求家族富贵,便是拔离速也在求西路军权柄,便是南边的沧州赵玖也在求将俺们撵过燕山好做报仇,北面五国城的那群人也在求北归,可又在求什么?为何这般上心?”
秦桧束手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抬起头来,迎上对方目光,咬牙相对:“四太子,学生不想再走路上也低着头了,学生也想在大金这里求个富贵!”
完颜兀术认真盯着对方的眼睛看了许久,眼见对方并无半点动摇,却是当场扔了马鞭,以手按住对方肩膀,揉了一揉,方才再笑:“小秦学士本是宰相的本事……事成了,咱们也弄个都省,俺做主,希尹做正宰相,做个副宰相!”
秦桧本能便想谢恩,但听到宰相二字,却张口结舌,一时恍惚难应
而等醒悟过来,胸口乱跳,准备重重俯首谢恩之时,却不料对方直接转身入舍中去了:“这两日小秦学士就不要四处走动了,也不必管其事,只将妻子接来,就在俺家中住下便可!”
秦会之只能仓促俯首
翌日,燕京城风平浪静,而当日下午,金国四太子完颜兀术却忽然主动来见都元帅完颜粘罕,粘罕正要拉拢和抬举兀术以压制人,自然是热情相迎
而双方见面,列坐完毕,粘罕却是从兀术口中听到了一个让措手不及的提议,以至于当场愕然出声:
“尊国主为太上皇,拥立谙班勃极烈(完颜合剌、兀术侄子,早年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