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依然主动前往彼处,亲自坐镇,一定要看到下层官吏妥当入手了赏赐方才放下心来
这还不算,旧尚书省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又亲自带着一些物资,让人驱骡车往太学而来,准备慰问少数家贫不得返家的太学生
不过这次倒是晚了一步,枢密使张浚张德远比更快,乃是早一步便带着物资来到此处
无奈之下,张赵二人只能携手言欢一番,然后一起在太学中蹉跎了一阵,这才拱手道别,转回各自家中
且不提张德远回去如何,只说赵元镇回到家中已经是傍晚时分,而年纪偏大,年节前又连续多日辛苦,早已经疲态尽露,却是甫一回家便准备好生沐浴一番,早早歇息的……唯独既然做到这个份上,有些事情却也不是能轻易躲避的
“谁?”
扶着儿子赵汾臂膀下车的赵鼎一时没有听清
“张俊侄子张子盖”赵汾就在车前低声重复了一遍
赵鼎立住身形,当即蹙眉捻须:“要喊张太尉……不过张子盖如何此时在京城,没随伯父回去吗?”
“据说是伯父张太尉前几日临走前专门寻官家求了恩典,将送进了御前班直”赵汾有错即改“又说如今爹爹是都省相公,非比以往,所以张太尉前几日在京随驾期间不敢轻易打扰,以免瓜田李下,惹人非议,所以此时才来”
“算还有些清醒”赵元镇点了点头“张伯英与为父在淮上多有交联,非是一般武人,为父去洗把脸,将张子盖带到后厅见面……”
赵汾当即应声
而片刻后,赵鼎果然到烧了地龙的后厅来见张子盖,而双方寒暄了一些年节闲话之后,张子盖到底年轻,又是个武夫,便干脆直接说明了来意
“不安?”泰然坐在上首位中的赵鼎捧着姜茶,貌似不解“哪里不安,谁人不安,为何不安?”
“相公”张子盖小心相对“不瞒相公,伯父前几日见驾之后日益不安,到这里入职后也有些不安……伯父不安,乃是因为之前尧山大战自觉功劳最少,而不安,却是因为来到这里做了班直,却连个阁职都没有,一个宣赞舍人都未曾得,担心会被人轻视”
赵鼎放下茶杯,蹙眉而叹:“战功的事情怪不得伯父,的辖区在最东面,尧山在关西,能将田师中和那三千长斧兵送过去已经是极致了,倒也不至于妄自菲薄至于没有得武舍人的身份,说了,未必信,但事实十之八九便是官家素来懒得记这些繁文缛节,所以给忘了……而都省、枢密院等有司又因为御前班直牵扯到皇城司,所以并不愿意为这种小事插嘴提醒,省的尴尬……依说,寻去处置此事,倒不如忘了这个什么舍人,安生做的御前差遣干脆”
张子盖张了张嘴,但也只能点头
“便只有此吗?”赵鼎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