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让士卒从山上扔掷昨日和刚刚新鲜割取的人头,以激怒金军,但金军无人迎战
而娄室也同样没有再逼迫撒离喝继续用兵,而是与副帅完颜拔离速亲率数千之众于傍晚前来到此处
娄室问清战况,又在安全距离远远眺望了一下地形与战场情况,却并未苛责撒离喝什么,当然也未做安慰,只是即刻派出了一名降将,前去劝降,乃是许诺吴玠为泾原、环庆两路节度使,其弟吴璘为延鄜路节度使
降将匆匆而去,匆匆而返,不出意料,吴晋卿拒绝了这个提议
“说,想要降,除非是娄室都统与单挑赢过”降将面色发白,俨然是路上这么密集的金军首级、尸首让产生了剧烈的心理震动
“也不是不行……”娄室微微一笑,居然想要答应
但马上,随着拔离速愕然来看,恢复清明的娄室旋即摇头
而经此一番对答,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位金国不败名将,并没有表面上那么从容,也被吴玠这根本不曾见底的杀伤手段与战争决意给弄得心神震动,而且也已经意识到,想要在短期内攻下此城,确实是没什么希望了
可身为主帅,娄室同样清楚,这一颗钉子钉在这个敏感位置,对的战略而言,会有多么大的影响
故此,那一瞬间,娄室是真被逼到想靠单挑来宰了吴玠的
“怎么看?”回过神来,不再理会自己的短暂失态,娄室正色来问拔离速
“除非是下雨,让宋军神臂弓弓弦失效,否则便是要拿命去换宋军的弩矢储备了”拔离速坦诚相对
“这几日都不会下雨的”娄室连连摇头,却又即刻朝面带泪痕的撒离喝下令“最后试一试……”
撒离喝几乎绝望去,却又再度当场哭泣出声
“不是让再去攻山,而是去放火烧山”娄室随手指向北面山峦“看看能不能靠火势把们逼下山来”
撒离喝如释重负,当即领命而去
而此人一走,拔离速却又再度严肃相对娄室:“烧山怕是无用……那山寨远远都看得清楚,周围树木清理干净,且眼下并无多少风,火势卷不过去,连烟都难呛过去”
“知道”娄室握紧手中战马缰绳,根本不去看拔离速“但此时还有第二种法子吗?”
拔离速沉默片刻,方才继续开口:“那且烧山……但也该早做决断!此城急促攻不下来,是不是耀州、华州都走不得了?”
这次轮到娄室沉默以对
就这样,二人立马在距离坊州城与那座山足足六七百步的安全距离,各自无言,然后眼睁睁看着火势从小桥山周边那个山头烧起,然后在夏日高温的助力下迅速起势,继而炙烤了半个天空
大火既起,势不可挡,向周围山头翻滚不停,俨然已成天灾但正如拔离速所言那般,今日风力不大,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