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不是说此人同时就统兵如神、武力无双、谋略惊人、内政妥当
实际上,不说别的,所有人都知道,真论具体军功,完颜粘罕身上那些军功八成都完颜娄室和完颜银术可这两个下属替挣来的
而这其中,完颜娄室又是公认的横压完颜银术可一头
不用再多说此人那些战绩,只说一件事,这个在春雨中紧蹙眉头的五旬大将,乃是金军猛安、谋克制度下,第一个靠着军功获得世袭猛安身份的人
就是金军第一将!
最起码已经死了的完颜阿骨打当日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这么一位大将,却在此番出兵南下后,一直愁眉不展,难见笑颜……棚子搭好,完颜娄室依旧坐在华丽的玳瑁几案之后,望着头顶不语,宛若木偶,而左右将官近侍,无一人敢上前言语,直到望楼下人马嘶鸣,一人匆匆到来
“爹爹……”
来人年约三旬,正是完颜娄室长子完颜活女,其人上的楼来,见到自家亲父模样,却忍不住上前压低声音询问“可是阴雨天旧伤难忍?”
“还能好忍?”
完颜娄室终于失笑,左右军官侍卫也多释然
见此情形,完颜活女也强笑相对……自然知道,阴雨天中自家亲父是受的什么罪,但却终究无能为力
“敷水镇那里怎么说?”笑过之后,完颜娄室纹丝不动,却又问起军务“给的军令中有让回来路上往那里走一趟的言语吧?”
“回禀爹爹,已经如吩咐,尽数屠了”完颜活女当即凛然做答“但动手的两个猛安也直言,颇有不少人逃入南面太华山、少华山之间……而且据们说,西边雨水更大,火虽然点起来了,估计也烧不干净”
“大略屠了便是”完颜娄室微微颔首,并不以为意
完颜活女点点头,稍稍一顿,但还是主动问讯:“爹爹……敷水镇在沙苑监对面,长安、潼关之间,咱们数年间来来回回已经从这里走了七八趟,再富的村镇到眼下也没什么财帛了,而且彼处也无城寨也无兵马,更谈不上什么据守不服,为何一定要屠了?”
“军法不可废”完颜娄室从容做答“其实一开始是的错,下雨前背痛的最是利害,就弄错了敷水该征发的粮草数量……彼时们镇中若来人说清楚,自然会改掉,但们却只是拿陈粮与泼了水的马料来糊弄,却饶不得们了”
完颜活女先是点头会意,但继而却又一声叹气
完颜娄室循声而笑:“是万户领都统,也是万户领都统,若都统不服都统,自可说来,何必在那里唉声叹气、装模作样?”
没错……完颜娄室和的儿子完颜活女此时居然是同样的官位、同样的军职,都是万户,都是都统
这不是活女官升的太快,而是完颜娄室已经升无可升……世袭的制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