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理会这些小心思,复又直接指向了郦琼:“郦卿,为何愿意去支援”
“官家,臣以为李太尉确实失礼,但札子上说的却也有道理……去晚了,怕是淆、渑故道就被堵住了!”郦琼拱手而对
赵玖连连点头,复又看向了一开始便出列,此时因为官家态度明显,一时颇显惴惴的曲端:“曲大……之前在东京进言有功,当记功劳一转!”
曲端莫名其妙,其余人也都莫名其妙
“若非言语,如何能见得如此荒唐之事”一身戎装的赵玖当场失笑而对“看……御营副都统曲端才替朕领了十几天御营中军的兵权,便不舍得撒手了,若非朕听言语,来洛阳亲自坐镇,险些便要如所言,坐视这厮起门户之见,以至于酿成大祸”
殿中诸人,各自慌张,曲端更是目瞪口呆,不知道该如何恢复
但赵玖却忽然一肃,直接在座中下令:“既然两位都统、两位副都统都心有郁郁,那便让郦琼来统兵,率牛皋、翟兴、翟进、辛永宗以及八字军中焦文通部,速速过淆、渑故道进发陕州,过去之后,皆听李彦仙李太尉辖制,不得有误!”
殿中当即凛然,闻得旨意之众,纷纷出列行礼听令,而几位高阶将领,皆有惶然之态,只是面面相觑,互相打眼色,准备上前请罪
李若朴也有些慌乱
但赵玖根本懒得看这群欠敲打的宋军大将,只复又看向了李若朴:“李学士,自己来拟一道旨,替朕呵斥李彦仙此番对的无礼,再自己带回去给顺便将朕今日言语,一字不差,转告给”
李若朴释然之余,赶紧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