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以为自己将死之时,都还没忘记要将此马托付给吴璘,不过好在官家仁念,看在维持有功的份上许活命,到底是让骑到东京城来了”
赵玖若有所思,万俟卨也当即笑而不语,席上居然一时无声
“鹏举可有好马?”停了片刻,赵玖忽然开口,却是直接寻上了岳飞
岳鹏举一个头两个大,赶紧起身拱手相对:“回禀陛下,臣有两匹好马,虽然比不上铁象那般神奇,却已经堪称良骥,足够使用了”
“两匹?”赵玖不由眉毛一挑“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吗?”
“回禀官家”岳飞犹豫了一下,明显稍作思索,方才正色做答“这两匹马一匹是臣当日在河北所得,另一匹是依照着前一匹的性子在此番江宁平叛中所寻得……二者性情相似,都是看起来平平无奇,但食量惊人,一日便要数斗豆料,一斛泉水……然而如果豆料不经过清洗,泉水不是干净的活水,它们却宁死都是不吃的”
在座之人,哪个也不是傻子,闻言多有笑意,便是赵官家也笑了:“如此说来,所谓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好马也不吃污秽之物了?”
“非是臣大言凿凿,虚言诓骗,实在是臣的那两匹马确实如此”岳飞当即再言
“朕倒是信的,鹏举继续说来”赵玖缓缓点头,复又示意岳飞坐下来讲,显然并不以为意,而其余人也多有颔首之态
毕竟嘛,好马挑食,有肯定是有的,但是岳飞专门挑出来这个来描述自己的两匹好马,无疑因为刚刚殿上之事,来以马自喻,继而自鸣清白
“是……其实,这倒也罢了”岳飞继续言道“关键是这两匹马的本事也不是能一下子就显出来的,臣当日奉宗忠武之名,持其中一马引五百踏白军奔汜水关为援,便极有感触……一开始行军的时候,臣披甲执锐,驾驭此马,行三四十里,并不比左右其余踏白军骑士的战马要快,宛如寻常战马;
“但到中午,急行军近百余里后,军中其余战马皆喘息不停,不得已要停下暂驻休息,臣胯下此马反而精神百倍,甚至嘶啸长啸,越跑越快;
“等到下午,再度行军,又行百里,夜间才到汜水关,全军战马此时早已经疲惫难耐,而臣胯下此马居然不出汗、不喘粗气……臣以为,这就是一等一的良骥了,因为它受大而不苟取,力裕而不求逞,是所谓致远之才!”
“确实是好马!”赵玖静静听完,方才抚掌而笑,却又看向了几个近臣“其实,朕也有一匹马……是平甫送给朕的那匹辽东马,现在也还养在这宫中,们应该都还记得吧?”
刘晏、杨沂中、蓝珪,乃至于小林学士,纷纷点头
其中,刘晏更是略显尴尬相对:“臣给官家的那匹马是不如岳太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