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是靠着在官家身前亲近,才得高位的,而今日们兄弟却将的性命交给了这种人?”
莫说吴玠,牢内外其余人全都不知道该如何接口了,而胡寅这个当事人偏偏早已经气息不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也罢”曲端再度叹气,却似乎是冷静了下来,然后扭头相对牢内的胡寅“曲大自诩将才,自问忠忱,若遇到正经大臣,自愿辩驳,但遇到这种人,却是辩都不愿辩的,说是造反便造反好了,想寻借口杀便杀了好了,都无一言……只是有一句话要告诉,与王庶、王燮之间,谁是误国之辈,谁又是废物无能之辈,然后又是谁拼尽全力稳住了关西半壁,关西五路百姓士民自然知道,这关西五路河山也自然看的明白……这种人须堵不了悠悠之口!而昭昭史册,将来也自会与一番交代!”
这个时候,眼见着万俟卨遮面不语,胡寅气息依旧难平,吴玠却是终于上前一步,第一次朝着气息不平的胡寅单膝下跪:
“中丞,曲大的罪过清楚无误,却只在跋扈惯了,想要除掉王庶独揽兵权,却绝非是谋逆之人,否则早该有所串联、提防,今日如何轻易至此来见中丞?只请中丞不要因为言语冒犯,便直接处置了……”
不知为何,一直掩面的万俟卨几乎想笑:“吴都监,只问,便是这位曲大将军如所言,并无造反的心思,然后们今日复强要杀了……那杀之固然冤,但依着这种为人,难道不能再加一句咎由自取吗?”
地上的吴玠竟然无法反驳
倒是曲端,见到不是那年轻中丞说话,不由冷笑:“尔等文臣,皆是如此视等前方武将为草芥吗?若不反,堂堂大将,尔等虽可冤杀,却不可轻易折辱……”
“刚愎自用、跋扈无度,轻视同僚、羞辱上司,动辄违背节制,出大言自诩,却没有半点战功……谈何折辱?”万俟卨也在牢内冷笑相对
“们这些文臣也配说战功?”曲端复又大怒
“南阳如何守下的?鄢陵长社谁打的?”万俟卨凛然指斥“在陕北蹉跎之时,却是被作诗嘲讽之人在中原血战,将金人整个逐出了河南!也配在们二人面前说战功?!”
“南阳是们二人守的?鄢陵-长社是们二人打的?”曲端愈发愤恨“若是敢当面应一句,敢问置韩世忠、岳飞何处?而且们自诩鄢陵-长社大胜,说是全灭了十几个猛安,却不知道其中到底杀了多少金人,有没有杀良冒功?”
“曲大!”吴玠也被曲端气疯了“金军逃出河南是假的吗?完颜娄室放弃进军转向河东是假的吗?这般性情,今日死了,也活该死了!”
“懂什么,难道怕死吗?”曲端依旧不惧,依旧振甲相对“只是要告诉,中原胜则胜,但未必有如此大胜且中原得胜,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