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队换言之,河这边曲端的贴身卫队此时只过来几十人,却还被三倍以上的吴氏兄弟卫队给混杂包围了起来“对面的莫要再渡了!”
就在这时,桥口那里的吴璘也翻身上马,扬声相对桥上:“都统是外镇大将,此时要去城中见官家来的使者,按规矩不能带太多卫士……人数已经够了,剩下的在河对岸等着,待会自有饭食给们送来”
河对岸埋怨声顿起,甚至有人质疑,明明吴玠就屯兵在此城,如何还要搞这些虚文?
不过,很快南岸便也有与吴璘相熟的几个卫队军官适时出言解围,无外乎是若官家使者有赏赐可会平分?待会可有酒肉?之类之类言语而此等言语既出,对岸反而哄笑成了一团,便无人在意之前埋怨了曲端回过头来,冷冷相顾:“大吴,们兄弟这是在作甚?”
“不是们要作甚,是天使手段高明,指着什么进言杀王经略一事说都统要造反,顺势赖上了”吴玠坦诚以对“被逼入墙角,又不想蒙冤,便只能用这个法子请都统来当面见一见天使了!”
“狗屁天使!”曲端回过神来,冷笑相对“十之八九是宇文虚中得了东京来的几个内宦小吏,便来充大头,也是从军十七八年的老军了,做到一路兵马都监,麾下第一位的大将,如何便将拿捏成这样?”
“不是什么内宦小吏,是御史中丞为正使,枢密院参军为副使”吴玠不慌不忙,继续言道“这两位都是年初随官家从南阳城遁出去,随驾去鄢陵打那一仗的心腹……这二人便是官家本意!”
“们只因挨了薛丰的打,便说要反?”曲端听到前面身份介绍,倒也一怔,但继而就愤怨了起来“都统,事到如今多说无益,为何不能往城中与御史中丞相见,当面说清?”吴玠也不耐了起来曲端怔怔不语“都统总不会以为吴玠要害吧?”吴玠愈发不耐“若如此,自去浮桥前下令火并便是……但若如此,恐怕天下人都知道是要造反的了”
“须不是们兄弟这般下作人的对手!”曲端终于一声冷笑,却是兀自打马往直罗城方向而去吴玠面色阴冷,也回身上马,便自引桥北面的骑士疾驰跟上行过两三里,来到城前,却见曲端马快,早早来到城门处,然后却并不入城,俨然是起了戒心,想等自己那跟过来的几十骑近卫再行入内然而,来到城前,不等曲端开口,吴玠便干脆回头喝止:“跟都统来的人,留下一半,只有一半可以入内!”
曲端勃然大怒,在马上回身以马鞭指斥:“吴玠,真要反不成?”
而事到如今,吴玠也懒得再跟对方装样,干脆昂起头来,同样抬起马鞭相对:“曲都统,城内是带着官家旨意过来的御史中丞,半相之尊,不遵号令,是真要反大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