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仪仗,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色官袍,从身后已经上岸的官家那边过来了,眼瞅着就要先行而去了……而解元看着这一幕,却是陡然想起一事来
“五哥!”解元以手指向了此人“怎么记得,这个‘子曰’挺得官家看重,算是官家身边梯己人呢?好像也与张宪台是生死之交……到时候若按的方略,把人家害死了又如何?”
“如何会害死?”骑着高头大马却又格外人高马大的韩世忠言语中尽是敷衍“自去请丁进,与咱们何干?”
“丁进那种人,来是未必敢不来,但一旦来此,必然会以那人为人质”解元无语至极“到时候五哥若冲的慢些,里面有丁进心腹看着,人家岂不是一命呜呼?”
“那便冲的快些就是了”韩世忠愈发敷衍“自当众请命去的”
解元也是终于一愣:“那岂不是人尽皆知是五哥害死的?”
“哪来如此多废话?”韩世忠一时气急
然而,下一刻,就在解元准备再劝一劝自家兄长的时候,二人却又齐齐闭嘴,乃至于面面相觑,各自心虚
因为就在说话间,那换了一身红袍的‘子曰’居然在主动过来了
“韩太尉”胡寅勒马于道旁,直接拱手
“子……胡舍人!”韩世忠赶紧在马上还礼,好歹没有把‘子曰’喊出来
“不是舍人了”胡寅正色相对“今日一早,蒙官家恩典,特拔为正七品的殿中侍御史,有此身份,那丁进就更不得不来了”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韩世忠只听到御史二字,头就大了一圈,何况殿中侍御史比其御史更清贵三分,便也顺势又小心了三分:“那就先恭喜胡老弟了,这年纪就能做到七品的台谏,前途大大的好当然,也是胡老弟应得的……胡老弟来找俺老韩是有什么交代吗?”
“自然有些交代”胡寅表情淡然,继续拱手言道“不过在这之前容在下多问一句,若在下所料不差,韩太尉是想等在下把丁进诱来,然后轻骑前往,驰入朱皋,拿下丁进中军要害吧?”
“是……是有这个想法”
话说,韩世忠哪里还不明白,眼前这人虽然据说有些轴,但眼下看来,却不比那个已经成韩太尉死对头的赵鼎赵大使弱几分,于是竟然没敢再糊弄过去“不过胡御史怎么知道?”
“这有什么好说的?”胡寅微微蹙额道“这又不是行军打仗,丁进这种人,才起势半年而已,看似势大,却只是自己撑着三分,几个骨干撑着两分,其余全靠时势,而今时势不同,手下怕是连骨干也都成了一盘散沙……此事无论是韩太尉来做还是们这些文臣来做,无外乎便是斩首挖心而已,难道还强要打一仗不成?”
韩世忠一时无言以对,停了片刻,大概情知是躲不过这一遭,便干脆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