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北归相公麾下,现在在东京也归相公麾下,从来都是相公麾下杀伤最多,战事最利的一个……”
“不错!”宗泽欣然而对“就是如此!万事以抗金为先,与王彦出了龃龉,归根到底是要论谁的法子抗金最得力;让不得轻斗,乃是因为骑兵宝贵,须的留作战场大用,而非白白葬送……而既然能不失抗金之志,又有抗金之器,自然要大大任用,说对不对?”
“不对!”
岳飞继续昂然睥睨言道“相公真欲收复河北,便当恪守军律,严格军纪……如相公如今这般作风,非止对一人,对整个东京留守司,皆以情势或宽纵、或严制,虽然能约束人心一时,却不得长久,也不能养出强军!而且万事皆系于相公一身,恩威也都出于相公一人,一旦相公身体出了岔子,东京这里好大局面,便要一朝葬送!说不得此处一半兵马都要散了去做贼!”
宗泽沉默了半晌,方才勉强在榻上言道:“这个性子也该改改,否则换个随便一相公坐在此处,早就指着这双大小眼说轻视于,然后便将斩了!”
“末将知道,末将早非当年在河北执拗性子了,只是格外清楚恩相的心意志气,方才放肆说一番”岳飞俯首相对“望相公恕罪则个”
“无妨”宗泽随意摆了下手“既然咱们都知道对方志气,互为同志,就不要扯这些了,今日找来,有三件事……”
“请相公钧旨!”
“当先一个,年后这几日往滑州方向的出击,斩获又是留守司第一,听说还和部下王贵联手斩了一个猛安,这边已经写好了提拔做统制、王贵为统领的文书,拿过去便是……吉青部也还给,再加上这次张?战死滑州,的残部一千人都服气是救了们,也都一起给,明日再给凑几百套甲胄弓矢什么的,弄个三千人的样子出来”说着,宗泽直接从桌上取来一张纸,胡乱的用了押,便直接递给了对方“后事留守司这边自然会做妥当”
“末将谢过恩相!”岳飞一面接过墨迹未干的文书塞入袖中一面赶紧俯首,这才三个月不到,这统制就又回来了,比某人的太尉实在是顺当的太多
“第二件事,”宗泽继续指着桌上一堆言道“这些旨意发的到处都是,说不得已经见过了吧?”
“见过!”岳飞继续干脆而答“往河北去的信使根本过不去,全都被阻拦在了滑州,末将在军中便看了许多,只是不知道全不全?”
“无所谓了”宗泽摇头道“大约怎么看?”
“总是好事!”岳飞依旧坦诚到了极点“欲复河北,非一朝一夕能成,须大军数十万,迎敌主力而胜,方能成事;而欲成精兵数十万,非官家出面,定下如此决心与方略,再聚东南、荆襄、巴蜀、关中,乃至于两淮、中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