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行礼:
“副帅!”
“说来!”挞懒满意捻须
“将此事推在刘光世身上便可!”秦桧在门槛上躬身相对“给四太子立个期限与要求,除了分兵攻下大名府外,还需年前突破刘光世所领泰山以南六个军州的防线,若能,便随去;若不能,便不许去!”
“妙啊!”完颜挞懒捻须而起,大为兴奋“果然是小秦学士!”
“好教副帅知道,毕竟曾是宋臣,如此言语,也是听天由命,给自己定个约论之意”秦桧小声辩解,但此时挞懒早已经起身离去,根本半点都听不得了
秦桧无奈,只能低下头匆匆逃回院中
不说秦会之如何心思复杂,与此同时,完颜挞懒也转入了前方大堂之中,却发现不知为何,堂中竟然还是安静如初,还以为所有人都在等结果呢,便径直坐下,将自己得到的计策从容讲了出来
“就是这番道理了”挞懒捻须而坐,俨然轻松异常“如何,兀术可敢应下?”
金兀术闻得此言,左顾右盼,与堂中多人面面相觑,互使眼色,却又半日不言,一直到挞懒渐渐不耐,方才出口相询:“敢问叔父,这是府中哪位参军的主意?”
“小秦学士”挞懒也不遮掩“来时国主专门赐给俺的……莫要想欺负,俺要留着重用的”
金兀术连连点头,却又嘴角微微翘起:“非是要欺负,而是要等出征回来专门宴请,顺便送几个帝姬,几万匹布,几万贯钱!”
挞懒茫然不解
而到此时,金兀术方才仰头大笑,并引的满座金将俱皆大笑,以至于笑声震动屋瓦,瓦上积雪崩落
挞懒愈发茫然
而金兀术也终于不再卖关子了:“好教叔父知道,就在刚刚,有军骑来报,前方刘光世趁着下雪,居然弃了六个军州,全军一起南逃了!此天意灭宋!”
挞懒只是怔了一下,却又忽然起身捧杯转笑:“如此,便祝兀术马到功成,得建奇功……不过,倒不必给小秦学士送什么帝姬了,因为俺府上人尽皆知,这小秦学士最怕老婆!”
金兀术闻言愈发大笑不止,笑的眼泪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