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的了。他们必然是如我们一样……有大人物承了底,又有了整体方略,如此方才左右两翼,无论兵多兵少,都这般撤的干脆直接,恰如我们进的这般迅猛无忌一样。”
韩世忠想了一想,收起笑意,严肃相对:“是!”
“我大约能猜到郡王的心思。”李彦仙继续言道。“其实,郡王之前军议时便有言语,若我等为金军统帅,断不敢在这种地方决战的……之所以明知道金军不该战却还要在这里行此无端计策,无外乎是指望金军能瞻前顾后,犹豫失策,给我们可乘之机。但实际上,到了眼下这一步,金军早该有收拾局面的人出来下决断了,不能再奢求什么失误。”
“是。”韩世忠微微颔首。“李节度说的对,我知道该怎么打了……”
言至此处,韩良臣回首示意,之前茫茫然跟着其他人退到不知道多远的李世辅半天才意识到对方是跟自己说话,然后赶紧打马上前:“郡王?”
“传令给王德,让他不必顾忌,将绛州州城留给后续部队,继续向北去抢太平县,传令给郦琼,让他也将曲沃交给后续,速速北取翼城……你部也不必留在这里,你亲自领骑兵过去充实右翼。”韩世忠正色下令。“待翼城到手,东西通道收窄,便号令左右两翼齐头并进,夹河向北,直取临汾……每日进,左右不可脱节,每晚歇,必须要立坚寨!同时在汾水上每隔三里便要搭建一座浮桥,确保东西联通……听懂了吗?”
李世辅当然听懂了,不就是以往跟西夏作战时在横山干的那事吗?
结硬寨打呆仗。
不过,就眼下局势来说,似乎也这个法子也没什么可说的。
于是乎,李世辅就在马上拱手,然后率众而去。
万余骑兵分几十道浮桥越过浍水,然后便是隆隆之声不停,汇集整理,向北进发不断。而韩世忠立在浍水南岸的大纛下,见此形状,忽然又笑了起来,而且笑声不绝。
“郡王何故发笑?”这次轮到李彦仙来问了。
“我是刚刚在想……”韩世忠笑意不绝。“咱们说了半日什么这个帅那个决断的,眼下局面难道不是金军见机的快,一股脑的逃了吗?”
李彦仙微微一怔,也旋即失笑:“正是如此……无论如何,都是我们大胜,金军望风披靡,……如何,郡王又有诗兴了?”
韩世忠摇头以对:“有了一点,但还差一点。”
李彦仙强忍着不去咬指甲,也强行压下了追问对方‘八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