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都保持了对活女的优容,几乎相当于数次赦免了活女的分裂行径。
对此,完颜活女虽然不知道什么叫七擒七纵,但多少是有些服气和感恩的。
而既然东西两路野战军上上下下全都表达了支持态度,塞外那些人便是阴阳怪气,也无能为力。更何况,他们打着部落民主的旗号,还惹恼了年轻的国主以及趁着新国主登基上位的燕云本土势力,以及秦桧这些降人。
故此,一番折腾之后,与那些人想的恰恰相反,因为军队与燕云地区本土势力还有降人的支持,外加三兄弟中的晋王完颜讹里朵越来越崇信佛教,而且身体也如完颜娄室那一辈人一样渐渐不好,魏王完颜兀术的实际权位不降反升。
转回当晚,军议毫无意外的通过,中枢诸臣自然各自回营歇息。
而到了此时,诸如洪涯、郑修年这些人,因为不适应随军长途跋涉,却是早已经精疲力尽,直接卧倒。
但枢密院副使秦桧却是个例外,他年轻时便绰号秦长脚,后来更是有被北掳的经历,算是早早适应这种马上颠簸。所以他回去以后,非但没有休息,反而唤起自己的几个家丁卫士,打着灯笼火把,在营地里稍作巡视……遇到谁缺什么东西,总是要想法子帮忙周济一二;遇到谁路上受了委屈,总是不免稍作安慰……一圈下来,与女真人也好,与燕云汉儿也好,与渤海人、奚人、契丹人也罢,竟然都能说到一起。
不过,巡视完毕,回到自家营帐,这位秦相公却惊愕发现,居然有人早早来到自己帐内等着自己呢,而且应该已经等了许久。
没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天下权势数得着的大金魏王、枢相完颜兀术。
“秦相公,那些南边来的邸报都看了吗?”
正在看邸报的完颜兀术毫不客气的坐在秦桧的榻上,听到动静后抬起头来,灯火下那张无须白脸正对秦桧。
“下官自然看过了。”
面对着越来越有气势的完颜兀术,秦桧小心拱手,然后既从容却又显得有些谨慎地坐到了自己床榻对面的一个马扎上。
“那秦相公是怎么想的?”兀术放下邸报,认真询问。
“下官以为,南边这位官家固然是位英武之主,但却有些过于着急了,这一次,许多事其实有些诡道姿态,不似明君所为……”秦桧一脸诚恳。
“什么是诡道?”兀术继续认真追问。
“所谓诡道,乃是以诡诈之术走捷径的意思。”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