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关按兵不动好几天,坐失战机!”
“拔离速想找死吗?”活女闻言勃然大怒。“若是他敢在我面前说这话,早就成死人了!也就是欺负你只是个行军的猛安!连世袭的谋克都没有!”
谋衍当即噤声。
而活女气急之后,还是忍不住为一声不吭的亲父解释:“爹爹明明是想要稳固好后路,确保了撤退路线再行进攻……这是妥当之举。”
然而,说完这话后,活女自己都觉得荒唐……啥时候自家这个亲爹打起仗来总想着撤退了?几千人打崩西夏三万骑那一仗,根本就是分兵再分兵,硬生生靠着小股精锐长途奔袭将西夏人打萌的。
便是之前在此地与范致虚二十万大军决战,也没见只有一万骑兵的亲爹‘妥当’过。
甚至更早的时候,金军第一次南渡黄河,没有船,面对着几十万宋军禁军,也正是这个亲爹,让自己亲儿子活女溯流而上,引三百骑从孟津浮渡,惊得河对岸上万宋军一朝散去。
彼时完颜娄室何曾妥当?
实际上,这次出兵,本就颇多嫌疑,乃是完颜娄室专门与都元帅府请战,方才成行……而等到大军南下后,却只在潼关‘妥当’了十几天,便是完颜活女心中也都疑惑不堪,不知道自己亲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十五日……”尴尬的气氛之中,完颜娄室终于开口,也终于站起身来。“咱们是年节当日突袭过来的,就当军情三四日传到东京,那宋人岂不是一刻不停,便将大股援军自东京周边发来,否则如何这般快?”
“应该如此。”完颜活女稍微一算,便得出结论。
“那假设韩世忠是晚一日得到军令,应该也能在四五日后到长安了吧?”娄室扶着玳瑁面的几案转过身来,直接向前走入雨中。
“差不多……但也不好说,武关那条路名声好大,咱们却没走过。”活女赶紧跟上。“但总归长安也难打了。”
“是啊。”娄室望着已经只有轮廓的黄河一时感慨。“因为韩世忠一旦到长安,便不止是几万援兵的事情了,此人在西军素有威望,他一去,便可从容调度泾原路、延鄜路,乃至川蜀的援兵汇集关西……”
“那就真只是不能打了。”活女在伸手咬牙道。“但眼下还有战机……爹爹,宇文虚中只是个文臣,怕不顶用,孩儿现在就去,引两万骑越过中间城镇不管,直扑长安城下,看看能不能一击而破。”
娄室摇头不止:“等四五日后,待韩世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