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乔治笙去岄州的那段时间,正赶上常景乐去泰国,是今天才回来,大家聚到一起吃饭聊了几句正经的,常景乐又忽然压低声音说道:“听们家老头子说,宋元青近日突然承认贪污,估计这个礼拜之内就会判,们说这案子先前查了好几个月,宋元青一直没承认,怎么现在突然间就承认了?这罪承认了就是七八年的刑期,疯了吧?”
常景乐是实打实的高官后代,都不是官二代,从爷爷那辈儿起,冀北省长,爸爸是现夜城检察院院长,姥姥姥爷是司法高官,也就是从妈妈开始,家里从商,不然全家子都是官儿都说夜城遍地是官员,那也要看官职的含金量,像是常景乐这样的家庭,绝对是一般官员都要抬着脸迎合的阮博衍出身文化高知家庭,对这个圈子的事儿,不仔细打听,也不会知道今天是第一次听说,闻言,淡定中夹杂着意味深长的口吻回道:“起初说贪污,们家里人都很诧异,之前家里要弄文化公司,想请做嘉宾过来一趟,爸准备了一套顺治的文房四宝,托人送到那边,不仅叫人送回来,还附赠了一张书法,祝们开业大吉刚开始家里人还以为是欲擒故纵,结果一晃儿好几年过去了,都没再主动联系过们“
常景乐也一脸纳闷,“在位期间,口碑一直不错,这次被人实名举报,大家都在猜,到底是谁在整,反正也不怎么相信会贪污,可竟然自己承认了,闹哪样?”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常景乐看向乔治笙乔治笙抽完了最后一口烟,微垂着视线,一边在捻烟头,一边道:“咱们跟没有利益往来,进不进去,因为什么进去,都跟咱几个没关系,倒是更在意下一个提上来的人是谁,能不能用得上”
别看桌上的三人身份背景天差地别,但朋友这档子事儿,一般人说不清楚,喜不喜欢看的是五官,合不合得来,要看三观三人不仅是私下里非常要好的朋友,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当然很多生意都不是明着挂们的名字,可是每个月哗啦啦的真金白银,流进的都是们兜里乔治笙把话一岔,常景乐很快就顺着的新思路往下聊,大家鲜少再care宋元青,这就是最现实的人走茶凉,大家在意的,永远是在其位的那个人,至于那个人是谁,是姓宋姓陈还是姓王,无所谓正经的不正经的聊了一大堆,中途乔治笙无意中问了一句:“为什么非要来这家店?没看东西多好吃”
瞄着面前的一盘菠萝古老肉,乔治笙摆明了有些嫌弃不管常景乐怎么给开小灶,在火锅店愣是给整了一桌子的中餐,挑剔是出了名的常景乐闻言,想都不想的说:“问搏衍,非要来”
阮博衍低头涮着自己面前的清汤锅,头也不抬的道:“听放屁,看上这儿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