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珠的樱桃已经触到宋喜的唇瓣,宋喜内心澎湃,暗道乔治笙这突然发难又是唱的哪一出?不过不管是哪一出,只要能帮她挫一挫宋媛的锐气,她绝对举双手赞成
张开嘴,她顺势吞下那枚五角钱硬币大小的樱桃,牙齿一咬,果然香甜多汁
乔治笙一参战,输赢几乎立见分晓,宋媛哪儿敢跟乔治笙面前叫板,一时间脸都尴尬得憋红了,硬着头皮回道:“是不会说话,也是关心则乱”
宋喜余光瞥见宋媛坐立难安的模样,心里甭提多痛快
抽了张纸巾将口中的樱桃核包起,她好声好气的对乔治笙说道:“别较真儿,她不是那个意思”
乔治笙依旧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薄唇开启,出声说:“同样都是姓宋,们两个还真不一样”
这话说出来的轻,但背后的讽刺和揶揄却是十足的沉重,宋喜晓得乔治笙嘴毒,但也没想到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了
刹那间,宋媛呆坐在原位,脸色由红转白,似乎是被乔治笙给怼懵了
她身旁的林琪也是如坐针毡,不明白乔治笙为何突然对宋媛发难
空气中飘荡着让人胆战心惊的火药味,有人想走,有人后悔来
宋喜心里也说不清是惊讶多一些,还是痛快多一些,余光瞥见林琪满脸尴尬,欲言又止,她侧头微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别在意,治笙平时说话比较直”
林琪努力挤出笑容,点头打哈哈
宋媛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分外精彩
眼看着是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宋喜主动说:“谢谢们过来看,休息一下就好了”
林琪见状马上起身道:“那休息,们先走了”
乔治笙侧头,对着林琪略一颔首,说:“不送了,慢走”
起初林琪还暗自贪恋乔治笙的冷艳皮囊,一直不着痕迹的偷瞄,可刚才怼宋媛的那几句话,吓得她浑身发寒,可不敢再搁这儿待了,恨不能脚下生风,赶紧逃离是非地
宋媛临走前还跟宋喜说了一句嘱咐的话,不知是脸皮厚,还是戏太足
待到房里只剩宋喜和乔治笙两人的时候,乔治笙果断的放下琉璃碗,起身,从床边移步去了对面沙发
宋喜见怪不怪,临时搭档,观众一走,无需再演
她看着问:“刚才为什么怼她?”
乔治笙靠坐在沙发背,修长的双腿叉开,痞气和贵气奇异的糅杂在一起,表情意味深长的回视着宋喜,不答反问:“心里不想怼她吗?”
宋喜说:“她跟祁丞一起来的”
乔治笙说:“所以呢?还是跟一起来的,她跑这儿酸,是当死的?”
宋喜心里稍微一打转儿,就猜到乔治笙为什么这样做,当然说的原因是其一,其二,也是更重要的一点
宋喜试探性的问道:“当着林琪的面儿给宋媛难堪,这话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