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倒是让我捉摸不透啊,这可不是他平时的作风。”
附近围观的邻居纷纷摇了摇头,叹着气各自散去了。
第二天,清早。
“哎,昨晚的血战,怎么张家的人全家一百多口全死了?”
“是啊,岳风那儿子也不见踪影了,不会是张家得罪什么绝世高手,连带着那小子也一起在那里被灭口了吧?”
“不可能吧,据我所知昨天晚上岳家人也一夜间全部消失了。”
“据说,昨晚在那小毛孩闯进张家的时候,有人看到一个黑衣人在附近出没过。”
“行了,乡亲们也别瞎猜了,赶紧报官吧,这可是大案啊!”
村民们拥挤在张家大宅的废墟面前,看着眼前的一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半天过去了,才有几个胆大的上前去观察尸骸。
“这……这是剧毒……七……七窍玲珑散啊!”
两三个年轻汉子惨叫着,转过身没跑两步就倒在了地上,手中的尸骨也在地上一撞,彻底化为了粉末。
一时间,附近的村民先是一愣,随后,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
“是杀手“鬼隐王”来报复了,赶紧跑啊!”
听到这个名字,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就像见了鬼一般,杀猪一般地嚎叫着四处跑散了。
三天后,陕西,霄云山。
“呵呵,老弟,你这棋艺可是长进不小啊。”说话的,是一个须发微白,看上去六旬左右的老者。
“呵呵,道全在周兄面前可不敢放肆啊。”一个四旬上下的中年人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笑道:“对了,不知道周兄的“云雾茶”十年未品,可有什么变化?”
“云雾茶么?”老者笑了笑:“上次我们六人相见,还是在二仙山吧?”
“是啊。”安道全点了点头,轻声叹了口气,眼神望着远方的云层,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对了,道全老弟,你来找老夫,该不会只是喝茶下棋吧?”老者捋了捋胡须,眼神中似笑非笑。
“果然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周兄啊。”安道全摇头笑了笑,语气却突然严肃了起来:“我这次来,乃是关系到我们六人的生死存亡之事!”
“是欧阳千吧?”
老者给自己和安道全倒上了两壶清茶,神情也渐渐凝重了起来。
“周兄,你真是神机妙算。”安道全沉默了片刻,重重地叹了口气,感叹着说道:“我这次来,得和您商量把程万……”
“砰砰砰!”
沉重而有力的敲门声,刹那间打断了二人的思绪,老者眉头一皱,喊道:“今日我有要事,告诉来者,他日再来拜访。”
安道全又道:“那么,继续谈谈,这个欧阳千,可疑之处不在少数!”
“何出此言?”老者语气低沉地说道。
“他……”安道全正想说话,却被那道猛烈的敲门声再一次打断了思绪。
“再把我的话重复一遍,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