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禀打人也就算了,怎么还敢当着童贯高俅的面?
而且,第二次那句“敢冲撞高太尉”,明显是知道了高廉的身份,故意说给高俅听的!
“你们几年没来京城,有所不知baling9♜cc”童贯叹了口气,又道:“最近我手下的种家军和折可存借着征讨西夏,杀了我手下监军,全部响应了李纲!”
“什么?”高廉大惊失色道:“这些人居然如此嚣张,想公然脱离朝廷管辖不成?”
这些人现在名义上还都是西军的部队,难道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杀人反叛?
童贯苦笑道:“如今朝中哪还有什么法度,无非是弱肉强食,也不知道李纲和宿元景对那些人吹了什么风,总之现在我所能掌控的西北边军,不足以前的一半baling9♜cc”
这些人心中都清楚,双方的斗争都是你死我活,何曾顾及过什么?
李纲被高俅压制了这么多年,现在局势反转,他又岂会放过机会?
至少从目前来看,双方的力量对比已经被打破,高俅已经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在朝中一家独大,权倾朝野了baling9♜cc
“原来如此!”张清瞬间就理清了思绪,现在高俅政治上失利,禁军也被王禀带走了不少,怎么可能再去唱反调?
“那么,就没有其他办法了?”高廉死死攥着拳头,双目中几乎要喷出火来baling9♜cc
童贯微微摇了摇头:“现在只能咽下这口气baling9♜cc”
高廉还要再说,童贯沉声道:“行了,今天就到这里,本相还有公务要忙,恕不远送!”
张清见童贯语气坚决,只得先行走出了密室,高廉坐了片刻,一咬牙还是迈出了室外baling9♜cc
看着密室门再度合上,童贯摇头笑了笑,自言自语地说道:“呵呵,李纲,种师道,我倒想看看,你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水泊梁山,聚义厅密室内baling9♜cc
若是外人来看,必然不敢相信,这个密室居然就设计在聚义厅的右侧!
所谓“兵行诡道”,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难被想到的地方,更何况这扇密室的门隐藏在墙上,缝隙处甚至难以用肉眼观察到baling9♜cc
而密室内的几人,心情各不一致baling9♜cc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些人的情绪都带有一丝震惊baling9♜cc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林冲勉强控制着情绪,才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baling9♜cc
尽管如此,他的手臂也在微微抖动着,明显是在极力压制着怒火baling9♜cc
“董双,我们如何信得过你baling9♜cc”一直没有说话的公孙胜开口了:“在下是修道之人,对去处从无讲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