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吩咐,吴奎眼睁睁地看着殿门轰然闭合,摆出一副死了爹娘一样的表情,回转殿中
“殿下,这又是何故,奎可是从未与殿下结怨啊!”
唐奕笑了
“潍州吴氏、博州孙氏、相州曲氏”
一转头扫向韩琦,“还有安阳韩家”
“今春煽动各州豪族罢役,是你们几家牵的头儿吧?”
“殿下甚言”
吴奎已经失了方寸,韩琦怕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急急接过话头,面色平静的出前一步,直视唐奕
“什么潍州吴氏?相州曲氏的?大宋朝哪有什么世家大族?凭此句,老夫就可告殿下一个污蔑诽谤之罪!”
唐奕斜眼看着他,“少特么跟我装蒜!”
“有意义吗?”
抬眼看着满朝的官员,“今天陛下不在,殿门也关着,咱们就先把话挑明了”
“收起你们那些所谓的场面话,也别特么藏着掖着让老子瞧不起你们!”
“老子今天来,既不是为官家达到某个目的,也不是和你们玩什么心眼儿”
“老子就是来要个公道,就是来寻晦气的”
“所以......”
转头再看韩琦,“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结果都一样!”
“哦?”韩琦戏谑地一扬嘴角“那老夫倒要听听,癫王殿下所说的那个结果是什么了”
说到这里,韩琦声调陡然拔高,满是愤怒:
“再把老夫的两条腿打断吗!?”
“......”
见唐奕默不出声、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韩琦淡淡一哼:
“怎么?癫王殿下还不动手?不动手怎么显得出殿下的疯!?怎么显得出殿下的手段通天!?”
言辞之中,极尽嘲讽
说白了,韩琦和贾昌朝的想法一样,料定唐奕玩不出什么花样
所谓唐疯子,挣钱是一把好手,耍点小聪明也不差,发起疯来更是驾轻就熟可是,朝堂之上他就是个白痴,为官之道在于御众,而非敌“一”
唐奕敌得了一,敌得了二,却不能与大宋所有官员、大族为敌
而罢役之事起于革新,革新就是与大宋的上流社会为敌
唐疯子再疯,他也疯不了整个天下
......
不光他这么想,此时在殿上没走的文彦博、包拯、唐介等人也是眉头微皱
唐奕刚刚的那番话可以说狂到极点,连官家都没放在眼里可是结果呢?施政之道确实不是吓唬就能行了
“韩相公想听结果?”唐奕终于悠悠开口
“好,我就给你个结果”
“半个月之内,江南、荆湖、蜀中诸州的粮食会运抵博、潍、相、安阳四州”
韩琦一怔,只觉从脚心往上钻凉气
“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唐奕的话依旧平静
“一个月之后,这四州的粮价会恢复到受灾之前的正常水平,也就是每石五六百文”
这时,一直闭眼的贾子明猛睁开了眼睛,一脸惊骇地看着唐奕
这就是